上流動，明白了何為心動。
此時此刻，我依舊如當初那般，目不轉睛地看著他。
我聽到自己在問：「我若是那會治病救人的神女，可能醫治了你？」
「大人，神女未嫁而亡，那你願意娶她麼？」
……
秀女大選那日，羅禿兒進了宮去。
結果回來之後，便蒙頭在被子裡，誰也不願搭理。
我知道她第一輪便被篩了下來。
可我沒想到，宮內將她篩下來的理由是
頭發太稀，不吉利。
羅禿兒幼時，因羅家的苛待，確實生得瘦弱，頭發稀疏。
這也導致她長大之後，始終未曾擁有一頭烏黑雲鬢。
她的頭發是比尋常女子少了些，但這並不妨礙她麵若桃李，依舊是個好看的姑娘。
我在聽聞到宮內將她篩下來的緣由時，便禁不住額頭直跳。
當日我去找了程禧，同他理論
「令她落選的緣由可以有很多個，你們為何要說她頭發稀！她最是在意這個！」
程禧有些無奈，為自己開脫：「此事交由了永茂去辦，我並不知情。」
「太過分了！他太過分了！」
「太過分了！他太過分了！」 「永茂隻是隨意尋了個由頭，未曾多想……」 我同程禧爭執了一番，將永茂一頓罵。 程禧一麵安撫著我，一麵饒有興致地看我發脾氣。 見他在笑，我怒道：「你笑什麼！」 程禧麵上笑意更甚，竟道了句：「阿蟬，你這副氣衝衝的樣子，像極了當年我剛認識你時。」 「……」 從行雲樓回來，我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安慰羅秀兒。 麵對把自己裹成一團的她，我想方設法地勸：「你這性子，定是受不得宮規束縛的，先前你也說皇帝老了，你不想做他的妃子，那麼與其入宮當宮女，抑或給那些王孫做妾，倒不如留在府中，咱們從長計議。」 「我同大人商議過了，過後先挑個門第好的官員收你為義女，然後在長安的世家子弟中挑個品貌端莊的，從那官員府上將你風風光光地嫁出去……」 「阿蟬，你是不是很得意？」 這廂我正認真說著，羅秀兒突然將被子從身上扯開，她眼睛紅腫，且神情冰冷地看著我，莫名說了這麼一句。 我愣了下，道：「我得意什麼？」 「你毀了我，你和那閹人一道毀了我！」 羅秀兒來了脾氣，將被子大力拉扯起來，想也不想地往我身上甩 「你同錢清寧一樣的壞！你知不知道秀女大選對我有多重要！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你知道嗎！你自甘墮落，非要跟著一個閹人，便也要把我帶入火坑！你這個壞蛋！」 「羅秀兒！你發什麼瘋！」 「我對你好不好！阿蟬，我從未舍得害你！可你為何要這般害我！」 我未曾想到，落選之事對羅秀兒的打擊如此之大，她像是瘋了一般，哭了笑，笑了哭，最後神情凶狠道：「不，你是我妹妹，你絕不會說出我頭發太稀這種話，此事定是那閹人的主意！我要跟他拚了，我殺了他！」 羅秀兒說罷，徑直從床上跳了下來，氣勢洶洶地跑開。 我因一直被她推搡，正抱著頭蜷縮在床邊隱忍她的怒火，待到反應過來，她已經極快地跑出了屋子。 程禧的住處與歸雲閣挨得很近。 我追上羅秀兒的時候，她已經跑到了程禧的院中。 那日程禧正在廊下，見她過來，並未示意侍從阻攔。 於是我看到羅秀兒惡狠狠地走到了程禧麵前。 她的袖中不知何時藏了一把匕首。 那把匕首被她握在手中，在靠近程禧之時，朝著他的胸口紮了過去！ 我未曾料想羅秀兒有如此舉動，衝過去時，程禧已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我未曾料想羅秀兒有如此舉動，衝過去時，程禧已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臂。程禧眼神陰鷙，冷笑了一聲。
繼而用力一推，將羅秀兒甩在地上。
掉落在地的匕首被我撿起，扔了出去。
隨後我握住羅秀兒的手腕，麵色陰沉道：「你落選之事，與大人無關，是我求他這麼做的！你要怪就怪我！」
「你休要同我說這些！總之就是他害了我，他一直討厭我！才會借此機會說我秀！我恨死他了！」
「他沒有說你秀！」
「哈哈哈，那個結巴當眾羞辱我，說我頭發稀，不吉利，不就是他授意的麼！」
羅秀兒說著說著，便哭了出來。
她一把甩開了我的手。
繼而又起身朝著程禧撲去，衝到他懷裡，不住地用手捶打他
「壞蛋！你為何要這樣對我！我做錯了什麼！你要這樣羞辱我！」
「嗚嗚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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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秀兒哭得淒慘，眼淚鼻涕全都蹭到了程禧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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