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體汲取著食物帶來的熱量,精神卻有了一絲放鬆。
午餐後的下午時光顯得格外漫長。
就在眾人坐在背風口稍作休息時——
“有…有什麼東西來了!!”
蘇文帶著緊張的提醒猛地刺破了沉寂!
幾乎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,兩道墨綠色粘稠膠質般的影子,如同被強力彈弓射出,從城牆外下方的草叢中猛地彈射而起,越過不算太高的工事邊緣,
“啪嗒”兩聲,重重地落在了工事平台上!
明顯就是史萊姆!
體型比灰鼠要大了好幾圈,如同半透明的、裝滿墨綠色膠質的大號水袋。
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,身體像果凍般不斷蠕動起伏,核心部位隱約可見一顆核桃大小的核心。
它們落地的瞬間,身體猛地向內收縮,如同蓄力的彈簧!
“散開!”肯特大吼,一把將身邊的蘇文向後推開!
“噗嗤!噗嗤!”
兩道強勁、凝練、速度極快的水流如同高壓水槍般,從兩隻史萊姆收縮的中心激射而出!
水流帶著刺鼻的腥味和強大的衝擊力,狠狠打向眾人剛才聚集的位置!
“操!”陳猛反應極快,猛地舉起小圓盾擋在身前。
“砰!”一聲悶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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強勁的水流衝擊在木盾上,震得陳猛手臂發麻,腳下不穩,蹬蹬蹬連退幾步,差點從平台邊緣摔下去!
盾牌表麵瞬間濕透,留下一個清晰的凹陷水痕。
林曉在肯特提醒時就地翻滾躲開,原本的位置被水流打得碎石飛濺!
她驚魂未定地爬起,立刻搭箭拉弓,瞄準其中一隻史萊姆的核心。
“咻!”黑羽箭精準射出!
然而,箭矢射入史萊姆墨綠色的膠質身體,如同石子丟入湖中,隻濺起一小圈漣漪。
箭頭被粘稠的膠質牢牢裹住,完全無法觸及內部的核心!
那隻史萊姆隻是蠕動了一下,被射中的部位迅速“愈合”,箭矢如同被消化般緩緩下沉消失!它身體再次收縮!
“沒用!射不穿!”林曉驚叫,同時也心疼的看著她的箭消失在史萊姆的體內。
“先散開躲避!一般史萊姆短時間能噴射水流的次數是有限的!”肯特喊道
另一隻史萊姆也將目標鎖定了陳猛,又是一道強勁水流噴射而來!
陳猛狼狽地再次舉盾格擋,又被衝擊力撞得後退,盾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肯特拔出短劍,試圖靠近,但史萊姆雖然移動不快,身體卻異常滑溜,粘稠的膠質不斷蠕動,短劍劈砍上去如同砍進韌性極強的橡膠,隻能切開淺淺的口子,瞬間又被粘合。
更麻煩的是,它們噴完水流後,身體會分泌出大量滑膩的粘液,在冰冷的石板上迅速擴散,稍不留神就會滑倒!
“核心太小了!它蹦來蹦去的根本打不到!”陳猛怒吼著,他試圖用巨劍拍擊,但沉重的劍身陷入膠質裡難以發力,反而差點被粘住拖倒。史萊姆蹦跳著,核心在膠質內部快速遊移,如同狡猾的泥鰍。
場麵一度陷入滑稽的“躲貓貓”。
四人狼狽地在狹窄的平台上追逐著史萊姆,史萊姆雖然沒再噴射水流但也靈活的像塊滑溜的肥皂。
蘇文縮在角落,小臉煞白,努力集中精神感知,試圖預知史萊姆的方向,但史萊姆太過靈活,她的預警往往隻比它們快那麼一瞬。
“媽的!老子受不了了!”
陳猛被一隻史萊姆噴射的粘液滑了一跤,滾了一身腥臭的墨綠膠質,怒火徹底點燃了戰意!
他眼中凶光一閃,竟將大劍猛地砸向那隻史萊姆,然後趁著史萊姆蠕動著避開大劍的瞬間,他怪吼一聲,如同蠻牛般合身撲了上去!
“噗嘰!”
陳猛整個手臂都捅進了史萊姆粘稠冰冷的身體裡!墨綠色的膠質瞬間將他手臂包裹住,強大的粘性和冰冷感讓他難受的不行!
但他強忍著惡心和滑膩,憑借蠻力和一股狠勁,手臂在粘稠的膠質中奮力摸索、抓撓!
手指終於觸碰到一個硬硬的、核桃大小、散發著微光的東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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