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吐吐,【肌膚相親,長時間、大麵積的肌膚相親。最好是擁抱,或者……更親密的方式。隻有這樣,你的純陰氣才能緩慢滲透進他體內,壓製屍毒。】
林妤茉的臉白了。
現在?當著所有人的麵?
九叔已經做出了決定。他站起身,看向任發:“任老爺,借一間客房一用。要安靜、通風。婷婷,準備糯米水、烈酒、乾淨的棉布。文才和秋生的傷都不能再拖了。”
任發驚魂未定,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來人,快帶九叔去客房!要最好的客房!”
兩個家丁跑過來,想扶秋生,卻被他推開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他踉蹌著站起身,身形晃了晃,險些摔倒。林妤茉趕緊扶住他的腰,感覺到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。
秋生低頭看她,給了她一個勉強的笑:“別哭,真沒事。”
可林妤茉讀到了他真實的想法——
【手臂沒知覺了……屍毒比想象中厲害……不能讓她知道……不能讓她擔心……】
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客房被臨時改成了醫療室。
兩張椅子並排放著,上麵鋪了乾淨的棉布。文才和秋生各坐一張,一個捂著肩膀齜牙咧嘴,一個閉著眼強忍疼痛。
九叔先處理文才的傷。文才隻是撞傷和擦傷,沒有破皮見血,用跌打藥酒推拿一番就好。雖然疼得文才嗷嗷叫,但至少沒有性命之憂。
九叔給他包好最後一圈繃帶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下去歇著吧。”
文才點頭,卻沒走。他站在一旁,看著秋生,眼裡滿是擔憂。
秋生的傷嚴重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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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叔剪開他的衣袖,露出整條左臂。那三道抓痕從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臂,皮肉翻卷著,傷口邊緣已經泛出詭異的青黑色。最可怕的是,青黑色像活的一樣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。
九叔將最後一道驅毒符貼在秋生左肩的傷口上,符咒剛一接觸皮膚就冒起一股青煙。秋生悶哼一聲,額頭上青筋暴起,卻沒有叫出聲。
“屍毒太深了。”九叔的臉色從未有過的凝重,“單靠糯米和符咒不夠,必須把傷口裡的汙血吸出來。”
他抬起頭,目光掃過屋裡的人,最後落在林妤茉身上。
“妤茉,你過來。”
林妤茉立刻上前。她的腳步很穩,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。
九叔看著她,眼神複雜。那眼神裡有擔憂,有信任,還有一絲……她看不懂的東西。像是父親看著女兒,即將把她推入險境時的那種不舍和無奈。
“你是純陰之體。”九叔的聲音低沉而緩慢,“陰氣純淨,恰好能克製屍毒的陰邪。現在需要你將秋生傷口裡的汙血吸出來,然後用你的純陰氣息包裹傷口,阻止毒素蔓延。這個過程會很危險,你的嘴唇和舌頭一旦有傷口,屍毒就會侵入你體內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深深地看著她:“你願意嗎?”
林妤茉沒有猶豫:“願意。”
“妤茉!”秋生猛地睜開眼,掙紮著要站起來,“不行!師父,這不妥!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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