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條件？”
蔗姑眨眨眼“你跟我來。”
她轉身就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回頭“對了，你們幾個，在屋裡等著，不許偷看。”
秋生和文才麵麵相覷。
妤茉隱約猜到什麼，忍不住笑了。
蔗姑的房間就在隔壁。
九叔跟著她進去，心裡莫名有些發毛。
“你到底想乾嘛？”他問。
蔗姑不答，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，看得他心裡發虛。
然後，她開始脫衣服。
九叔臉色一變“你乾什麼？！”
蔗姑不理他，自顧自地脫了外衣，又脫了裡衣，露出裡麵一件……浴袍？
九叔愣住。
蔗姑穿上浴袍，係好帶子，又變戲法似的從包袱裡掏出一壺酒、一盤肉，擺在桌上。
她往椅子上一坐，翹起二郎腿，拍拍旁邊的椅子“坐啊，師兄。”
九叔站著沒動。
蔗姑笑“怎麼？怕我吃了你？”
九叔深吸一口氣，走過去坐下。
蔗姑倒了兩杯酒，推給他一杯“喝。”
九叔沒接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蔗姑端起自己的酒杯，一飲而儘，又夾了塊肉塞進嘴裡，嚼得津津有味。
“師兄啊，”她咽下肉，看著他，“咱們認識多少年了？”
九叔沉默了一下“二十多年吧。”
“二十多年。”蔗姑笑了，“二十多年，你躲了我二十多年。”
九叔別過臉。
蔗姑又給自己倒了杯酒“當年的事，我不怪你。各人有各人的緣法，強求不來。但是現在……”
她看著他，眼神忽然變得認真“現在我有機會幫你了，你得給我一個說法。”
九叔皺眉“什麼說法？”
蔗姑湊近他，浴袍鬆鬆垮垮的，露出半邊肩膀，像九叔拋了個媚眼。
九叔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蔗姑笑得前仰後合“看把你嚇的！”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，“逗你玩的，瞧你這點出息。”
九叔臉都綠了。
蔗姑又喝了杯酒，歎了口氣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我的條件是——以後不許躲著我。”
九叔一愣。
蔗姑看著他，眼神裡有幾分認真，幾分落寞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我也不強求。但咱們是同門，是師兄妹，沒必要見了麵就躲。以後我想見你，你就讓我見，別跑。”
九叔沉默。
蔗姑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說話，又笑起來“怎麼？這個條件也難？”
九叔搖頭“不難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蔗姑端起酒杯，“來，喝酒。”
九叔終於端起自己的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蔗姑看著他，眼裡有幾分滿足。
然後她放下酒杯，正色道“好了，說正事。”
九叔也放下酒杯。
蔗姑道“那個惡嬰，控製著蓮妹的肚子。要對付它，得先把它從蓮妹體內引出來。”
九叔點頭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蔗姑繼續道“惡嬰最喜歡聽什麼？小孩的笑聲。咱們可以用靈嬰祭壇裡那些善良的小家夥，用它們的笑聲把惡嬰引出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？”蔗姑挑眉，“然後就看你的了。把它按進水池，逼它離體。我會準備好一個善良靈嬰，等它出來的瞬間，植入蓮妹腹中，讓新生兒有魂可依。”
九叔沉思片刻，點頭“可行。”
蔗姑又倒了一杯酒“那就這麼定了。明天晚上，月黑風高，正是動手的好時機。”
九叔站起來“我去跟他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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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急什麼？”蔗姑拉住他，“再坐會兒。”
九叔低頭看著她拉著自己的手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下了。
蔗姑笑了，又給他倒酒。
隔壁屋裡，秋生坐立不安。
“師父怎麼還不回來？”他站起來又坐下，坐下又站起來。
文才在一旁啃著饅頭“急什麼，蔗姑又不會吃了師父。”
秋生瞪他一眼“你知道什麼！”
妤茉靠在床頭，笑得意味深長“別急，讓他們多待一會兒。”
秋生看她“你怎麼還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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