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探蓮妹的脈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惡嬰已經完全占據了胎兒。”她沉聲道，“現在強行驅離，孩子必死。不驅離，一旦出生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，但所有人都懂。
一旦出生，那個孩子就不再是蓮妹的孩子，而是惡嬰的化身。
秋生扶著妤茉趕來，看見這一幕，也沉默了。
妤茉看著蓮妹痛苦的樣子，又看看九叔鐵青的臉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楚。
九叔看著蓮妹，眼神複雜。
這個女人，曾經是他動過心的人。雖然那段情早已過去，但此刻看著她受苦，看著她腹中的孩子即將變成惡嬰的容器，他心裡怎能無動於衷？
“師父……”妤茉輕聲喚。
九叔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往外走。
“準備接生。”他說。
蔗姑一愣。
“等她快生的時候。”九叔頭也不回，“惡嬰也在等這一刻。我們要在它出生的瞬間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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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蓮妹。
那一眼，複雜至極。
有愧疚，有心疼，有決絕。
蓮妹對上他的目光，忽然笑了。
“英哥……”她輕聲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九叔沒有回答，轉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院子裡，秋生扶著妤茉坐下。
“你臉色不好。”他擔心地看著她。
妤茉搖頭“我沒事。”她看著蓮妹房間的方向，輕聲問，“秋生，你說……師父心裡是不是很難受？”
秋生沉默了一會兒“應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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