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蔗姑的秘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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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裡，妤茉睜開眼睛，第一眼就看見秋生趴在床邊睡著了。
他的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腕，眉頭微微皺著，睡得並不安穩。昨晚他又守了一夜——自從靈嬰事件結束後，他就這樣，寸步不離地守著，好像她一眨眼就會消失似的。
妤茉輕輕抽回手，想替他蓋好被子。剛一動，秋生就醒了。
“怎麼了？！”他猛地坐起來，眼神還沒完全聚焦，手已經往她肚子上摸去，“哪裡不舒服？又動了？疼不疼？”
妤茉哭笑不得，握住他的手“我沒事，你繼續睡。”
秋生這才清醒過來，訕訕地收回手“我、我不困……”
“你眼睛都紅成那樣了，還不困？”妤茉看著他，心裡又酸又軟，“秋生，我真的沒事。蔗姑不是說了嗎，隻要好好調理，孩子會沒事的。”
秋生悶聲點頭，但眼裡還是不放心。
【她臉色還是有點白……昨晚又沒睡好……那兩個小東西太能折騰了……】
妤茉笑了，伸手摸摸他的臉“傻子。”
秋生抓住她的手，貼在臉上，不說話。
門外傳來蔗姑的大嗓門“起了起了！都起了！今天開始調理，誰也不許偷懶！”
在蔗姑的院子裡，
蔗姑已經擺開了陣勢。
一張長條桌上，擺滿了瓶瓶罐罐——有裝著褐色藥粉的瓷瓶，有泡著詭異藥材的玻璃罐，有貼滿符紙的瓦壇，還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東西。桌邊支著一個小爐子，爐上坐著藥罐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，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。
九叔站在一旁，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，正在翻看。文才蹲在角落裡，好奇地伸著脖子張望，被蔗姑瞪了一眼“看什麼看？過來幫忙！”
文才屁顛屁顛跑過去“蔗姑，要我乾嘛？”
蔗姑指了指地上的一個大木桶“把這個搬到屋裡去，待會兒給你師妹泡藥浴用。”
文才彎腰去搬，差點閃了腰“哎喲喂——這什麼桶？怎麼這麼沉？”
“百年老樟木做的，能不沉嗎？”蔗姑頭也不回，“小心點，別摔了！”
秋生扶著妤茉出來，一聞到那股藥味，妤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蔗姑回頭看她，笑了“怎麼？嫌苦？”
妤茉老實點頭“有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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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才哪兒到哪兒。”蔗姑走過來，上下打量她，“丫頭，你肚子裡那兩個小東西，一個純陰一個純陽，天生相衝。要想讓它們安安穩穩待到你生產，得下一番狠功夫。”
她從桌上拿起一個瓷瓶，倒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，遞給妤茉“先把這個吃了。”
妤茉接過來，湊到鼻尖聞了聞，一股濃烈的苦味直衝天靈蓋。
秋生湊過來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安胎的。”蔗姑看他一眼，“怎麼？怕我毒死你媳婦？”
秋生訕訕地笑“不是，就是問問……”
妤茉一咬牙，把藥丸塞進嘴裡。苦味瞬間炸開，她臉都皺成一團，忍著咽了下去。
蔗姑滿意地點頭“好樣的。接下來三個月，每天一顆。”
秋生眼睛瞪大“三個月？！每天一顆？！”
蔗姑瞥他一眼“心疼了？”
秋生語塞。
妤茉握住他的手，輕聲道“沒事，我不怕苦。”
秋生看著她，眼眶又紅了。
藥浴是上午的重頭戲。
文才把大木桶搬進屋裡，又來回提了十幾桶熱水，累得直喘氣。蔗姑往桶裡倒了一堆東西——褐色的藥粉、黑色的藥汁、還有幾片她說是“百年靈芝”的東西。
“脫衣服，進去泡。”蔗姑指著木桶，“泡半個時辰，水涼了就叫我們添熱水。”
妤茉點點頭，等蔗姑出去後，開始解衣裳。
秋生站在門口，進退兩難。
妤茉回頭看他“你不出去？”
秋生臉一紅“我、我這就出去……”
但他腳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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