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多久，秋生忽然悶哼了一聲，然後抵著妤茉的頸窩輕笑了出來。
妤茉睜眼“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秋生看著她，眼裡盛滿了光，“就是覺得，我運氣真好。”
妤茉挑眉“怎麼說？”
“娶到你啊。”秋生理所當然，“我這輩子乾得最錯的一件事，就是在師父麵前嘴硬說不喜歡你。”
妤茉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“原來你那時候就喜歡我？那為什麼還總說我麻煩？”
秋生一噎“那、那不是嘴硬嗎……”
“嘴硬？”妤茉故意逗他，“我看你那時候可硬氣了，動不動就‘真是個麻煩。”
秋生漲紅了臉“你、你怎麼還記得！”
“記得清清楚楚。”妤茉笑，“還記著你每次說完都偷偷看我。”
秋生徹底放棄抵抗，把臉埋在她肩頭“你肯定是用那個什麼係統讀心術偷看的……”
“我可沒用。”妤茉摸著他的後腦勺，“是你的眼睛告訴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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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生抬起頭，看著她，忽然認真道“那我現在告訴你，我喜歡你，特別喜歡，這輩子下輩子都隻喜歡你。”
月光落在他眼睛裡，亮得驚人。
妤茉看著那雙眼睛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，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，最後彙聚到腹中，那裡的兩個小生命輕輕動了動，像是也在感受這一刻的溫柔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輕聲說，捧著他的臉，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
那吻很輕，像月光落在湖麵。
秋生愣了一下，隨即收緊手臂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屋裡安靜得隻剩下輕微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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