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聲。
兩聲啼哭交織在一起，脆生生的，穿透了產房的門窗，穿透了院子裡的夜風，穿透了秋生那顆懸在半空的心。
院子裡的秋生猛地抬頭。
那兩聲啼哭像是有魔力，把他釘在原地。
文才第一個反應過來“生了！生了！師妹生了！”
姑媽從屋裡衝出來，臉上帶著笑“龍鳳胎！一兒一女！”
秋生腳下踉蹌了一下，扶著老槐樹才站穩。他想衝進去，腿卻像灌了鉛。
九叔走過來，拍拍他的肩膀“進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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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生這才邁步，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門。
門推開的瞬間，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燭火下，妤茉靠在床頭，臉色蒼白，頭發淩亂，卻在笑。她懷裡抱著兩個小小的繈褓，一左一右，兩張皺巴巴的小臉貼在一起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輕聲說“傻子，過來看看你的孩子。”
秋生走過去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。他在床邊蹲下，看著那兩個小小的嬰兒，看著他們微微起伏的胸口，看著他們緊閉的眼睛，看著他們皺巴巴的小手。
他伸出手，想摸又不敢摸。
妤茉輕輕握住他的手，帶著他，慢慢落在其中一個小嬰兒的臉上。
指尖觸碰到的瞬間，那嬰兒動了動小嘴，發出一聲軟軟的哼哼。
秋生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妤茉，想說什麼，嘴唇抖了半天，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妤茉笑了“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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