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輕聲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晚上你回去帶孩子，別來。”
妤茉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秋生別過臉：“那邊危險。三十七個遊魂，還有怨氣重的。你剛生完沒多久，別折騰。”
妤茉沒說話，隻是看著他。
秋生被她看得發毛：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。”妤茉說，“看你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。”
秋生臉一紅：“我、我一直都會！”
妤茉笑了，靠回他肩上。念寧在秋生懷裡動了動，小嘴吧唧了兩下，又睡沉了。
“我不去。”妤茉說，“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活著回來。”
秋生愣了愣，低頭看她。
妤茉的眼睛閉著，睫毛在夕陽下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。她的呼吸很輕，像真的睡著了。
秋生看了她很久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太陽落山了。
亂葬崗那邊開始升起薄薄的霧氣，灰白色的，像無數隻手從地下伸出來。
眾人站起身，各自拿起法器。
九叔走到秋生和文才麵前，看著這兩個徒弟。
文才被他看得發毛，小聲說：“師、師父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九叔說，“聽我說。”
文才立刻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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