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盛家現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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壽安堂。
崔媽媽進去通稟一聲後出來引幾人進去。
“奴婢參見老太太，參見大娘子。”
衛小娘屈膝行禮，起身後又看向小秦氏：“奴婢唐突了貴客，還望勿怪。”
雖一口一句“奴婢”，卻並不讓人覺得她低下，反而有一種落魄世家小姐的灑脫大方。
王若弗有些尷尬地向小秦氏介紹道：“這是我們府上的衛小娘。”
“雪天路滑的，衛妹妹怎麼來了？”
衛小娘將長鬆手上的籃子拿過來：“聽聞老太太近日湯藥苦口，奴婢製了些果肉乾，特兌了蜂蜜進去，酸甜爽口，給老太太送來。”
房媽媽上前接過，掀開蓋著的絨毯，露出裡麵擺放整齊的小油紙包。
這紙是專門包糖果的，厚實不透氣，也不會讓糖果黏在上麵。
房媽媽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包，放在老太太跟前打開，老太太嘗了一塊兒眼睛一亮，不由讚道：“味道真不錯，你的手藝很好。”
衛小娘麵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，聽老太太誇她，也隻是屈膝行禮：“老太太吃著喜歡，是奴婢的福氣。”
小秦氏眼神示意明蘭過去，明蘭撅撅嘴巴，走到母親身邊，小聲撒嬌著：“母親，我和如蘭姐姐沒玩完呢～”
小秦氏無奈地搖搖頭，被老太太看了個正著：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小秦氏笑道：“本想著時候不早，就不打擾老太太養身子了，誰知這丫頭貪玩兒，還不想回家呢！讓老太太見笑了。”
老太太將果肉乾收好：“這麼大的姑娘正是愛玩鬨的時候，用了膳再走就是了。”
小秦氏麵上過意不去，卻也拗不過老太太，幾個孩子跑去壽安堂院子裡投壺，衛小娘便告退回去了。
“六弟弟，你這杆雙耳投得好！”
盛長鬆玩得高興，聞言謙虛：“顧姐姐別笑話我，我能投成這樣都是小娘教得好，不然估計一杆都投不進。”
明蘭狀似吃驚：“竟是衛小娘教你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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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長鬆點頭：“對，這些玩意兒我小娘都很厲害，但她從來都不玩，隻在我幼時陪我打發時間來著。”
如蘭是真的震驚：“衛小娘這麼厲害呀！那下次能不能讓她教教我捶丸呀？”
明蘭忍俊不禁：“你捶丸已經很厲害了呀，還要學什麼？”
如蘭義正言辭，儼然一副打算在捶丸這一項上稱霸東京府的架勢：“那怎麼能一樣？學無止境嘛！再說，萬一哪天遇到個比我還厲害的怎麼辦？我自然要多學幾招當殺手鐧！”
三人在院子裡玩得儘興，屋內長輩們也聊得不亦樂乎。
“這算算日子，大娘子出的柏哥兒也到了該議親的時候了吧？”
王若弗一聽這話，心思轉了好幾個彎兒。
一會兒想到盛紘一拖再拖的嘴臉，一會兒想起老太太說等春闈上榜，一會兒又琢磨小秦氏這話是什麼意思，若是有心將廷熠嫁過來，那長柏多等兩年倒是沒問題！
老太太瞧她眼珠子滴溜溜轉個沒完，使勁咳嗽兩聲：“不瞞大娘子，柏哥兒如今是我們家最出息的，所以老身想等他春闈上榜後再論親事。”
小秦氏不蠢，瞬間就明白了老太太的打算。
若今年春闈盛長柏真的榜上有名，那可是一舉登科，一次即中，真真切切的鳳毛麟角。
有了這麼個名頭，議親的人家門檻兒自然能往上拔高一大截兒。對柏哥兒，甚至對整個盛家的助益都不可同日而語。
“老太太思慮周全，我對我家二哥兒也是這般打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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