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3章 汴京鬥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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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過年貨，明蘭直接回了侯府。
明日便是新年恩休，今日早朝散得也格外早。
明蘭帶著兩個丫頭穿過光禿禿的果樹林：“也不知道二哥哥在軍營怎麼樣，年節會不會吃些好的。”
星羅雲織一左一右護著明蘭，生怕她滑一跤：“姑娘，您還是多惦記惦記自己吧。”
“就是，奴婢瞧著二公子可比您強多了，在外有戰功，在內有親事。”
明蘭腳步一頓，左右扭頭瞪了二人一眼：“二哥哥的親事，那還是我的功勞呢！”
雲織扯了一把明蘭，明蘭順著她的目光向右看去：“哎？爹爹！”
顧偃開停住腳步，抬手虛接了女兒一把：“你小心些，多大了還這麼不穩當。”
明蘭嘿嘿一笑：“父親今日怎麼回得這麼早？”
顧偃開一邊往前走，一邊為明蘭撥開低矮的樹枝：“今日散朝早，回來有一會兒了。聽你母親說，你又去將軍府和盛家了。”
明蘭點頭：“是，明日就是除夕了，我給盛祖母和大娘子備了些禮物送去。張家姐姐有了身子，平日裡不好多挪動，小鄭將軍又遠在邊陲，我多去瞧瞧她，陪她解解悶也是好的。”
父女倆一路行至主院，明蘭進去看了一眼母親就回了自己院子。
顧偃開換了身衣裳，麵色沉沉：“老四和翎王爺是什麼時候的事兒？”
小秦氏端著茶盞坐在一旁：“估摸著就是前些日子在宮裡接觸的多些。”
“本來我探孩子的意思，她是不願困在深宮、與一群佳麗爭寵度日的。可誰知那王爺竟能許她不納妃妾？”
“這可聞所未聞，我心裡也是沒底，不知算好事還是壞事。”
顧偃開一雙虎眸晦暗深深，深吸口氣：“罷了，今日他說的那些就別同老四說了，且看以後吧。”
明蘭回到汀蘭閣換了一身舒服的衣裳，帶著星羅雲織又去了顧廷煜的院子。
她今日還給嫻姐兒買了不少新鮮玩意兒。
嫻姐兒已經半歲多了，肉嘟嘟的小娃娃很是招人喜歡。
“老四來了啊。”
明蘭笑笑：“大哥哥、大嫂嫂。”
“我今日在外麵看見不少糖人和好玩的，就給嫻姐兒買了幾樣回來。”
顧廷煜跟在她後頭一起到榻前：“她現在牙都沒長齊呢，你給她買了她也吃不了的。”
明蘭先將撥浪鼓、小木槌之類的玩意兒倒在榻上，讓嫻姐兒自己擺弄。
然後才拿出糖人：“本也不是叫她吃的，嗦嗦甜滋味就罷了。真讓她吃，怕是剛長出來的那兩顆小牙都得被黏掉。”
邵氏接過糖人，撕下外皮紙，慢慢送到嫻姐兒嘴邊。
“呀？她怎麼不要？”
邵氏笑道：“小姑別著急，她呀沒吃過這東西，隻顧著玩呢！”
說罷用糖人蹭了蹭嫻姐兒的小嘴。
嫻姐兒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兒，登時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咿咿呀！咿咿呀！”
這可給明蘭樂壞了：“哈哈哈～這小丫頭也是個認吃的！”
逗了一會兒嫻姐兒，顧廷煜起身將明蘭叫到外間。
“關於翎王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？”
明蘭收起笑意，顯得有些萎靡，坐在案邊拄著腮幫子：“大哥哥，他……”
“他說他隻娶我一個，再不納妾。你覺得可信嗎？”
顧廷煜想了想，還是搖頭：“若是旁人說這話，頂多是不敢信。”
“可按如今這個事態，他即將登上太子之位，日後乃天子之身。”
“天子所言，一言九鼎。”
明蘭本以為他會覺得不可信，畢竟天子要為皇家開枝散葉，沒成想他竟願意相信趙策瑜。
顧廷煜看著她糾結不安的神情接著說道：“但他現在還不是天子，一言能有幾鼎呢？”
明蘭剛升起的希望，“啪嘰”又摔了個粉碎：“大哥哥，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！”
顧廷煜：“……”
“我這身子骨兒不好，你知道，說快了會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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