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雲之羽月締1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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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步聲漸近，月公子一襲白衣踏入牢房，目光掃過雲為衫的刹那便驟然停頓——那眉眼間的神韻，分明與記憶中的身影重疊。
宮尚角的聲音沉冷：“月公子，三年前交由你試藥的無鋒刺客下落不明，你可知她最終去向？”
月公子垂眸，麵色平靜無波：“那刺客體質不堪藥力，未過幾日便死了。執刃今日重提舊事，莫非與此處幾人有關？”
“謊話！”上官淺驟然打斷，眼中銳利如刀，“分明是你暗中放走了她，否則點竹所中之毒從何得解？”
宮遠徵忽地輕笑一聲，視線玩味地在月公子臉上流轉：“原來如此……怪不得當年你執意要將那刺客從徵宮帶走。”他向前半步，一字一句緩聲道：“你喜歡她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喜歡她”四字如石墜寒潭，在寂靜中激起無聲的裂痕。
月公子袖中的手微微收緊。他想起那個誤闖後山的夜晚，少女如驚雀般撞進他的視線；想起她潛入藥房被擒時倔強的眼睛；更想起最後那夜，他親手將解藥塞進她手中，推她走向朦朧的月色，心裡默念的是希望她能在無鋒活下去。
雲為衫死死盯住他，嗓音嘶啞如裂帛：“你說啊——我妹妹是不是死在你手裡？！”
“死了”二字如冰錐刺入耳中，月公子呼吸一滯，腦海中嗡鳴乍起。那個總笑著說“月光真亮”的少女……怎麼會？
“寒鴉親口告訴我，雲雀三年前就死在宮門！”雲為衫眼眶通紅，淚水卻倔強地懸在眼角，“從那以後，我再沒見過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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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停。”月締的聲音淡然而清晰，打破了一片混亂的僵持，“這般相互質問要耗到何時？月公子，你隻需答一句：當年是否放了雲雀？”
漫長的沉寂後，月公子閉上眼：“是。我給了她解藥……放她走了。”
“那便清楚了。”月締轉向雲為衫，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歎惋，“雲雀帶藥返回無鋒，治了點竹，卻也因知曉首領中毒之秘，遭了滅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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