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震懾得瑟瑟發抖。
“怎麼？被戳到痛處了？”傾華卻絲毫不受影響，反而向前踏出一步，氣勢更盛，“墨淵，你口口聲聲心懷天下，守護蒼生。
可你連自己身邊的人，自己的心都看不透，守不住！少綰為你、為這四海八荒戰死，可她的犧牲，換來了什麼？
換來了你的消沉閉關？換來了你對手下弟子的縱容，以至於間接害死了為蒼生而戰的盟友？”
“你沉浸在自己的悲痛裡，對這外界發生的不公、對同袍的冤屈不聞不問！任由那導致悲劇的白家在青丘作威作福，甚至與天族聯姻，風光無限！
你捫心自問，可對得起少綰當年守護這片天地的初衷？可對得起我素錦族那七萬信任你、將背後交給你的將士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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傾華的質問，如同狂風暴雨，無情地衝刷著墨淵堅守了數萬年的心防。
他將少綰之死深埋心底，用責任和閉關來麻痹自己，卻從未有人敢如此直接、如此殘酷地將這一切血淋淋地撕開，將他的失職、他的逃避、他的痛苦，都與素錦族的覆滅聯係起來。
我……，墨淵張了張嘴，卻發現喉間乾澀，竟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傾華的話，像一麵殘酷的鏡子，照出了他內心一直不願承認的懦弱與失職。
他因少綰之死而消沉，因司音的長相也就是白淺的容貌，於記憶裡的哪位故人而多有縱容，因不願再觸及傷痛而對青丘與天族的某些作為選擇了忽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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