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學堂收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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耀月借著養傷，提魂殿布置的任務，她全部擋了，安心留在瑩月舟小院內研讀那一日古塵給她的《酒經》。她說釀就釀，準備好了材料，便開始忙活。
等蘇昌河再來的時候，就瞧見院子裡擺著一口巨大的酒缸。
“喲，小觀音，你這是要當釀酒師了？”
耀月還不確定那一缸能不能成功，依舊在翻閱《酒經》，聽見蘇昌河的話，便抬了抬手裡的東西給他看，“喏，看看吧。”
蘇昌河接過，隨意翻了兩頁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耀月沒說，隻叫他接著看下去。
可越看下去，蘇昌河眼眸便越深，半晌，他輕吸一口氣，歎道：“好東西啊。”
有了這東西，暗河不得人均逍遙天境？
耀月一眼就瞧出他動了什麼心思，淡淡提醒：“這玩意，久不破境倒是可以喝一盞，破個境。但要是喝多了，借助外力過多，倒行逆施，有違天道，是要拿命償還的。”
她從乾東城回來後，也找了一些有關西楚劍仙古莫，西楚儒仙古塵，以及那禁忌的藥人之術的記載。
而這本古塵給她的《酒經》，倒像是藥人之術的改良，沒有藥人之術那般可怖，不會讓人一夜之間提升一個境界，但卻同樣有著提升功力的作用。
蘇昌河無所謂的笑了笑，“放心，我會小心的。”
耀月搖了搖頭：“不是小心，是絕了這個心思，這缸酒，你最多拿給昌離喝，出了這個院子，就忘記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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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昌離是蘇昌河的弟弟，練功倒是專注，可惜沒什麼天分，耀月這個當姐姐，便能幫一把，就是一把了。
蘇昌河有些遺憾，但卻沒有反駁耀月的意思，點了點頭，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既然蘇昌河答應了，耀月便信了，見他喜歡，便道：“拿回去看吧。”
蘇昌河輕笑：“你不怕我陽奉陰違，回頭偷偷釀個幾十缸，走火入魔？”
耀月白他一眼，“你敢。”
蘇昌河朗笑，“我開玩笑嘛，等你這酒釀好了，我要第一個嘗。”
耀月答應：“行，給你第一個嘗。”
耀月對照究竟《酒經》釀酒的時候，不免想起那個年紀不大，酒已經釀的不錯的少年人，便派了人去查他現在的消息。
今日，消息便傳了回來。信鴿立在屋簷下，耀月伸手取下鴿子腿上綁著的小竹筒，從中取出一張小紙條。
看完信鴿傳回來的消息，耀月眉頭一挑，“蕭若風把百裡東君帶去天啟做什麼……”
隻是現在無人能回答她的疑惑。耀月搖了搖頭，懶得多管，隨手把紙條丟進書桌上擺放的洗墨小缸之中，墨水糊去了紙條上的字跡。
……
沒過幾日，慕青羊執行任務回來，告訴幾人，天啟城近來要發生一件大事。
稷下學堂李長生李先生，要收弟子了！
耀月挑眉，回想起前幾日收到的消息，現在倒是串聯起來了。
“噢？”
蘇昌河原本垂手擦刀的動作停了下來，繞有興趣挑起眉，“李先生收徒啊，想必，會很熱鬨的。”
慕雨墨嚼著話梅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，“天下第一嘛，他的弟子，別人自然要搶著當。”
慕雪薇突然問道：“這都說李長生天下第一，那你們說暗河若是傾巢而出，能殺了他嗎？”
耀月看《酒經》的動作頓了頓，殺李長生？這可真是一個，大膽的想法啊。
一年前，她入天啟刺殺琅琊王，臨行前被李長生喊住，就是一眼而已，她渾身真氣便如同被凍結一般。
殺他？
——難如登天啊。
蘇昌河看出耀月的怔愣，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笑道：“想什麼呢，這麼出神？”
耀月回過神，朝慕雪薇道：“殺李長生要付出的代價，現在的暗河，付不起，這天下，也沒人付得起。”
她此言一出，眾人目光皆望向她。
蘇昌河皺了皺眉，李長生長住天啟，而耀月隻有在一年前去過天啟城，“一年前，你見過李長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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