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地支十二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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耀月並沒有被三言兩語勸退，她隻是開口：“可朝堂與江湖的分界線，卻並沒有分的那麼清。大家長，暗河之水究竟是從何處流出，最後，又要流往何處？”
大家長沉聲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耀月微微一笑：“暗河受提魂殿掌控，但提魂殿，又是誰建立的呢？這世上有很多秘密，北離的秘密嘛，我想，在天啟，都能尋到。”
大家長輕哼：“你話說的，倒是好聽。可這些東西，又豈是你一個人能查明白的。”
耀月垂下眼，緩聲道：“那便定三個月為期吧，三個月內，我會儘力打探天啟城，將一切消息傳給大家長。三月期至，我便歸來。”
大家長忽然一笑，望著耀月，語氣竟然有一絲無奈：“你啊，步步算計，這些話，早就想好了吧？”
他起初，是真心想要把這個孩子送走，完成他對慕寒舟的承諾。可無奈，耀月太執拗，他便隻能替這孩子改個名字，親自帶在身邊，養到她足矣應付風雨，才放了出去。
而三年相處下來，耀月除了不愛說話，卻實在是一個聰明，通透，天賦又絕佳的璞玉，他起了愛才之心。
想要把她收作徒弟，甚至培養她成為下一個傀，把閻魔掌這種不傳秘術交給她。
然而現在，兩年過去，耀月的改變，極大。
耀月恭聲：“耀月不敢。”
大家長搖了搖頭：“暗河殺手，由我直接控製，下發任務的，便是地支十二肖。既然重選了傀，那十二肖，也再選拔一波吧。”
一直站在不遠處，沉默的蘇暮雨微微垂首：“是，大家長。”
大家長的意思很明確，耀月聽懂了，她也低下頭：“多謝大家長成全。”
大家長沒好氣：“滾吧，三個月之後，我要在這裡看見你。”
耀月目的達成，很是好脾氣，恭聲應是。
……
選拔地支十二肖消息放出去，三家態度各異。
謝家倒是極為興奮，摩拳擦掌，畢竟，入選地支十二肖，在暗河，就是一種肯定。
必須是要武功足夠高，對暗河，對大家長極為忠誠的弟子才能勝任的一個位置。
再說了，地支十二肖的直屬上司，可是傀，那可是未來的大家長，隻要在他麵前討了存在感，未來豈不是有希望一爭三大家主的位置？
一時間，謝家練刀的火藥味，都要傳到其他家去。
蘇家。
蘇燼灰意外挑起眉：“現在挑選地支十二肖？”
一般按照慣例來說，地支十二肖的選拔由傀一手操辦，而新一任的傀，不過上任不到一個月，威信還未曾好好建立，而這樣的情況，容易讓地支十二肖不服他們的頂頭上司。
為了避免，一般就算傀要培養屬於自己的班底，也不會這麼急迫，怎麼這一次會突然選拔呢？
蘇燼灰想了想，吩咐道：“去把蘇昌河給我找過來。”
蘇昌河來的很快，禮節性敲了敲屋門，也不管蘇燼灰喊不喊，便直接走進，揚起眉：“老爺子有吩咐？”
蘇燼灰似乎早已經習慣蘇昌河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，直入主題：“大家長要重新選拔地支十二肖的事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蘇昌河輕嘶一聲，聳了下肩，有些不以為意：“就這件事啊，不是傳遍了麼，我當然知道了。”
蘇燼灰：“你和蘇暮雨兩個人，向來親近，可知道原因？”
蘇昌河挑起眉，無奈攤手：“老爺子你也知道蘇暮雨的嘴巴有多嚴，我可不敢問，要是他到時候和大家長告一狀說我打探機密，那我不就死定了？”
蘇燼灰瞧著他，微微一哼：“小狐狸。”糊弄起他來了。
蘇昌河大呼冤枉：“老爺子我真不知道，要不然，我冒點風險去問問，要是蘇暮雨問起，我就說您想知道，看在您的麵子上，他指不定就說了呢。”
蘇燼灰白他一眼，滿嘴不著調，就知道打太極，“滾。”
“得嘞。”
蘇昌河轉身就走，頭也不回。
此刻的慕家，也在上演著同樣情景。
慕子蟄靠在椅背，手指放在桌麵無規律的敲擊著。
耀月站在書桌前，微微垂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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