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莊微微一怔，隨即移開目光。
“多謝陳太醫。”
陳懷仁站起身，拱手道：“小主好生歇息，微臣告退。下個月再來請平安脈。”
沈眉莊點點頭：“采月，送送陳太醫。”
采月應了一聲，送陳懷仁出去。
陳懷仁走後，沈眉莊靠在榻上，望著窗外，久久沒有動。
她想起他方才講的那個故事。
扁鵲見蔡桓公，一次，兩次，三次，直到最後一次，望而還走。
他說，扁鵲不是生氣，是心疼。
他是不是也在用這個故事告訴她，不要像桓侯那樣，明明可以好，卻偏偏不讓自己好？
沈眉莊輕輕歎了口氣。
這個人，倒是真的把她當病人看。
儘心儘力，溫和耐心，還講那些故事開導她。
僅此而已。
她不該多想。
采月送完陳懷仁回來，見沈眉莊還坐在窗邊，輕聲道：“小主，陳太醫走了。”
沈眉莊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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