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些不當的話。”
“具體不知，隻聽說寶二爺說了些…對王爺、對二老爺不敬的言語。”趙鎮愣了愣，又問，“王爺怎的知道，寶二爺會說不當的話？”
“猜的。”劉淵走到書案前，拿起那本《京營糧餉條陳》，指尖輕輕拂過封皮，“那孩子，生在富貴窩裡，被老太太寵著長大，眼裡隻有風花雪月，吟詩作對。見我同賈赦、賈璉論軍務、談糧餉，自然覺得俗，覺得我滿身銅臭，連帶著賈政，也被他視作諂媚之輩。”
“那王爺還…”趙鎮遲疑著開口，“還特意提點他，要借《天王送子圖》給他瞧？”
“還提點他？”劉淵放下冊子，語氣平淡，“他若真能醒悟，明白家國為重，風雅需有根基，是他的造化。若不能，執迷不悟，隻知風花雪月，那也是他的命，我又何必強求？”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問道：“賈璉那邊，如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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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璉二爺回府後，便將自己關在房裡研讀那本冊子，晚飯都未出來吃。”趙鎮連忙回話，“看模樣，是真的上心了。”
“上心了便好。”劉淵點了點頭，眼神沉了些，“京營那潭水，渾得很，各方勢力盤踞，正需他這般賈家人去攪一攪。賈家有爵位在身，又與朝中各方有些牽扯，賈璉性子圓滑，用他，最是合適不過。”
窗外傳來更鼓聲，咚咚咚，已是亥時。夜色更沉，月光透過窗欞，灑在書案上，映出淡淡光影。
劉淵揮了揮手，語氣平淡：“你去歇著吧。明日還要去都督府議事，早些起身。”
“是，王爺。”趙鎮躬身應下，輕輕退了出去，順手關上了書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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