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!”他再也忍不住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重重磕頭,語氣激動,淚水終於落了下來,“末將…末將願效犬馬之勞,願全力以赴,整頓神機營,檢修火器,絕不辜負王爺的信任與栽培!若有半點差池,若不能在三天內完成火器檢修,末將甘受軍法處置,絕無半句怨言!往後,王爺若有任何差遣,末將萬死不辭!”
“起來吧,不必多禮,這般大禮,我可受不起。”劉淵虛扶一把,語氣溫和,帶著幾分讚許,“不必如此激動,也不必如此立誓,我相信你的本事,也相信你的決心,隻要你肯儘心竭力,好好做事,不敷衍,不推諉,定能完成我交代的任務,也定能施展自己的才華,得到你應得的東西。”
“我給你機會,也相信你的本事,但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,能不能施展你的才華,看你自己的努力,看你能不能拿出實效,能不能讓我,讓陛下,讓京營上下,都看到你的本事與忠心。”
“末將明白!末將明白!末將定在三天內,完成所有火器的檢修,絕不耽誤王爺正事,定要讓王爺看到末將的決心與本事,定要施展自己的才華,不辜負王爺的信任與栽培!”徐鎮連連磕頭,才緩緩起身,擦乾眼角的淚水,神色堅定,心中早已充滿了動力,也充滿了期待,回去之後,定要全力以赴,完成王爺交代的任務。
“好。”劉淵微微點頭,語氣緩和,“下去吧,好好準備,切勿辜負了自己,也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,莫要讓我失望才是。”
“末將領命!謝王爺!謝王爺栽培!”徐鎮躬身道謝,語氣激動,轉身退出後堂,腳步都有些飄,心中的狂喜,難以掩飾,隻覺得,自己多年的委屈與努力,終於要得到回報了。
三人都見過之後,天色已暗,暮色四合,都督府內,已經點起了燈火,昏黃的燈光,透過窗欞,灑在地上,映出一道道淡淡的光影,靜謐而清幽。
趙鎮悄聲走了進來,躬身站在一旁,聲音壓得極低,不敢有半分喧嘩:“王爺,三位指揮使都已經走了。何指揮神色平靜,一路上都在思索著什麼,眉頭微蹙,想必是在謀劃練兵之事,琢磨著如何整頓三千營,如何完成王爺交代的任務;周指揮麵帶喜色,腳步輕快,嘴角難掩笑意,看樣子,是被王爺的話打動了,也知曉了王爺的用意,心中滿是期待,定是在盤算著如何整頓五軍營,抓住這個提拔的機會;徐指揮出門時,腳步都有些飄,神色激動,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,應當是對王爺的許諾,十分感激,也下定決心,要好好完成火器檢修的任務,不辜負王爺的信任。”
劉淵站在窗前,望著窗外的暮色,神色平靜,目光深邃,仿佛能看透夜色,看到京營的未來,聽到遠處邊關的號角聲,聽到將士們操練的呐喊聲,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多餘的話語,心中卻早已了然,對三人的心思,了如指掌。
“王爺,您真打算…提拔他們三人?”趙鎮猶豫了片刻,還是忍不住問道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,“周奎是外戚,心思未必純正,素來敷衍了事,未必是真心實意想整頓五軍營,不過是貪圖提督中官的位置;徐鎮雖懂火器,卻性格怯懦,之前也有敷衍了事之嫌,未必能擔得起大任;唯有何進,為人正直,帶兵有方,做事踏實,還算可靠,值得信任與提拔。”
“看他們的表現便是。”劉淵緩緩轉過身,語氣平淡,目光銳利,帶著幾分決絕,“話,我已經說了;路,我已經指給他們了。走不走,怎麼走,能不能走得遠,看他們自己的本事,看他們的忠心,看他們能不能拿出實效,能不能真的用心做事,能不能不辜負我給他們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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