鬨了。”
“說。”劉淵的聲音很淡，目光依舊落在窗外的雪地上，沒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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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王爺，”趙鎮低聲稟報，語氣恭敬，“一下午的功夫，去了七八家勳貴府上的管事，都是求賈璉幫忙遞話，想避開京營輪戍的事，不想去邊關受苦。送的禮，堆了賈璉半間書房，琳琅滿目，應有儘有。賈璉一開始還見人，陪著笑應承，後來實在應付不過來，便稱病不見了，但那些禮，他都收下了，沒敢拒。”
劉淵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：“收了就好，倒是個識時務的。”
“還有，”趙鎮又道，“寧國府賈珍下午去了榮慶堂，和賈母、賈赦、賈政他們說了許久的話，語氣急切，神色慌張，出來時臉色難看得很，想來，也是為了他兒子賈蓉在京營掛名的事，急得上火，想求賈家幫襯一把。”
劉淵轉過身，走到書案前。案上攤著一張紙，上頭列著幾十個名字，都是京營裡掛名吃空餉的勳貴子弟，墨跡清晰，一目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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