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張了張嘴，不知如何稱呼。
劉淵在旁笑道：“叫嫂子便是。”
黛玉麵頰微紅，輕聲喚道：“嫂子。”
秦可卿笑著應了，自瑞珠手中接過那件蓮青鬥篷，親手為黛玉披上。鬥篷嶄新，料子柔軟，領口一圈細絨，暖烘烘的貼在身上。
“碼頭風大，仔細著涼。”她係好襟帶，又握住黛玉的手，“手這般涼，回頭讓廚房熬碗薑湯暖暖身子。”
黛玉低下頭，眼眶又紅了。
秦可卿見她淚光閃閃，也不多言，隻將她輕輕攬入懷中，拍了拍她的背脊。
“好了，上車吧，”她柔聲道，“咱們回家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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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。
黛玉聽得這二字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。
——
馬車往城中行去。
車內鋪著厚褥，暖意融融。秦可卿握著黛玉的手，細問一路光景，黛玉輕聲應答，話語漸漸多了起來。
劉淵騎馬隨行車側，偶聞車內笑語聲，唇角亦微微上揚。
趙鎮跟在身後，低聲請示：“王爺，林姑娘行李已派人搬運，晚些時候就到府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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