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真香，太好吃了！”
嚴鈞蹲在地上，手裡的刷子都快被捏斷了，氣得牙癢癢。
王瑄坐在桌邊，斯斯文文地夾菜吃飯。他身邊的李成鼻子上包著布，隻能用嘴吸氣，每吸一下都疼得皺眉。
王瑄看了他一眼，隨口問：“你這鼻子，怎麼弄的？”
李成沒好氣地回：“沒甲板硬。”
王瑄點了點頭，揉了揉自己跑酸的小腿，沒再多問。
劉淵坐在主位上，端著一碗酒，慢悠悠地喝著，看著眼前這群吵吵鬨鬨的年輕人，嘴角始終掛著笑。
張琿端著酒碗走過來，衝他舉了舉：“王爺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劉淵看著他，問：“服不服？”
張琿愣了一下，隨即痛快點頭：“服！心服口服！”
劉淵笑著跟他碰了碰碗，一飲而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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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琿喝完酒，又攥緊了拳頭：“不過王爺，下回再比，這金牌一定是我的！”
劉淵朗聲笑道：“行，下回咱們再辦！”
——
入夜，江風微涼，船依舊朝著南方緩緩行駛。
甲板上，孫紹還坐在原地，捧著金牌反複看，月光灑在金牌上，亮得晃眼。
張琿走過來，在他身邊坐下：“怎麼還不睡？”
孫紹搖了搖頭，眼睛依舊盯著金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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