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把式的,求王爺饒了俺們這一次吧……”
劉淵站起身,轉頭看向趙總旗,語氣平淡:“繩子。”
趙總旗立刻應了一聲“是”,抬手一揮,五軍營的十幾個士兵立刻衝了上去,把那些江湖人按在地上,拿出繩子,五花大綁,捆得跟串螞蚱似的,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。
捆到純小白的時候,他還在拚命掙紮,大喊大叫:“誤會!真是誤會!草民是讀書人,有功名在身的,你們不能捆我,不能捆我——”
“有功名?”趙總旗低頭看著他,眼神冰冷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,“哪一年的功名?考的是秀才還是舉人?報出來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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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小白瞬間卡殼了,嘴裡的喊叫聲也停了下來,臉上滿是慌亂,眼神躲閃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——他哪裡有什麼功名,不過是騙人的幌子罷了。
周倉被士兵拖起來的時候,肋骨的劇痛讓他直抽氣,嘴裡還在不停嘟囔:“王爺,俺們真是來耍把式的,真是誤會,求王爺饒了俺們吧……”
劉淵走回馬邊,翻身上馬,低頭看著那一串被捆成串的江湖人,又看向趙總旗,問道:“拉輜重的車上,有沒有套索?”
趙總旗愣了一下,隨即連忙應道:“有,王爺,拉輜重的馬車上,有好幾根套索,都是用來拉貨物的。”
“給他們套上。”劉淵指了指遠處停在路邊的幾輛輜重馬車,語氣平淡,卻不容置疑,“讓他們輪著拉馬車,一路拉到揚州,再做處置。”
周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被士兵一把推到馬車邊,一根粗粗的套索往他脖子上一套,繩子的另一頭,牢牢拴在了車轅上。純小白被套上套索的時候,腿都軟了,癱在地上,嘴裡還在不停嘟囔:“王爺,草民真的是來給您耍把式的,求王爺開恩,求王爺開恩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趙總旗抬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,力道不輕,“再廢話,就把你拉去拉夜香,看你還敢不敢多嘴。”
純小白嚇得立刻閉上了嘴,渾身發抖,再也不敢說一個字。那個小姑娘也被套上了,繩子太粗,在她脖子上繞了兩圈還是鬆的。她站在那兒,仰頭看著騎在馬上的劉淵,奶聲奶氣問:“王爺,我能不能不拉車?”
劉淵低頭看她。
她眨眨眼,小聲辯解:“我才六歲,還沒車輪高呢!拉不動。”劉淵沉默了片刻,衝趙總旗揚了揚下巴:“那個小的,綁在那個爆炸頭周周背上。”“王爺,是豹子頭周倉。”周倉疼得抽著氣,弱弱地糾正了一句。劉淵冷冷瞪了他一眼,周倉瞬間縮了縮脖子,連忙低下頭,諂媚道:“還是王爺說得對,俺就是爆炸頭周周!”
張琿催馬跟上來,湊到劉淵身邊,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:“王爺,這些人都是些江湖無賴,留著也是個禍害,要不要……乾脆處理掉,以絕後患?”
劉淵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,卻帶著幾分深意:“殺心別那麼重,都是有名有姓爹娘養的,養這麼大都不容易。到了揚州,扔去喂魚當花肥,也就可以了。”
張琿愣了愣,隨即撓了撓頭,應了一聲“是,屬下明白了”,心裡卻在嘀咕:扔去喂魚,跟殺了也沒什麼區別。
身後,孫紹騎在馬背上,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被套上套索、拉著馬車的江湖人,他輕輕拽了拽柳明的衣袖,小聲問道:“那個周倉,肋骨怕是都斷了,怎麼還能說話、還能拉車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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