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你府裡的事，朕聽說了。還算清醒。回去好好整頓府中，約束好家人和奴才，別再出岔子，給朕，也給代善留個體麵。”
賈赦重重點頭，聲音堅定：“老臣謹記太上皇教誨，回去定當好好整頓府中，絕不再讓太上皇和皇上操心！”
太上皇擺擺手，道：“去吧，回去等著旨意，好好過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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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赦和賈璉又深深鞠了一躬，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寧壽宮。走出宮門，父子倆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，雙腿一軟，險些癱坐在地上——這一趟宮，算是賭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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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壽宮裡，劉淵和太上皇繼續下棋，棋盤上，黑子白子交織，難解難分。
太上皇落下一子，忽然問道：“承嶽，你覺著，賈赦這人怎麼樣？”
劉淵想了想，落下一子，道：“他糊塗了這麼些年，臨了為了兒孫，倒是清醒了，這次也是真心實意。”
太上皇點點頭，道：“你說得對。他年輕時本是個可塑之才，隻是後來受了些打擊，才變得渾渾噩噩。能醒過來，就不容易。你沒事多照拂著點，別讓他被人拿捏，也別讓他出什麼岔子，畢竟，賈家，也算是老臣了。”
劉淵道：“臣明白。”
太上皇看著棋盤，忽然笑了，點了點劉淵落下的黑子：“你這小子，棋藝還是這麼刁，專撿朕的弱點下手。兵法都用到我老頭子身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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