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職業敏感度……”
張宜年歎了口氣，想要和符鳴對視一眼通通腦電波，可是發現對方根本沒往自己這裡看，而是繼續跟田奇瑞在講話。
符鳴：“所以你現在想要委托我們進行一場長達一周的葬禮活動，方便你有正當的借口進入武家調查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沒錯，你們就說接不接吧！”
又過了兩天，符鳴在打印店大堂裡擺開法壇的時候真的有點無語。他現在倒是想起來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了——“成年人的逃離都是自救。”是吧？當時怎麼腦子裡一片空白，除了怎麼把張宜年剁碎了其他啥都沒有，結果就讓他頭腦一熱接下了這個長達一周的儀式。張宜年甚至為了讓這個儀式更加逼真一點，打電話到郊區道觀裡請了兩個道士。
“我是覺得逃避不會讓痛苦消失，武喜幫過我，我也想幫她。”張宜年給道士們的大水杯都倒滿了熱茶，符鳴在一邊看著做法一邊說：“你這叫多管閒事，你沒看網上那些被家暴人的要逃走有多不容易？要是都像你似的，人家好不容易逃走了，你給人家拉回來？哦，一個外人還分析起人家的家事來了？”
“不管調查結果是什麼樣，我都不會暴露武喜現在的地址。但我想她會選擇這麼逃跑，家裡人一定做過什麼事情傷害她。如果是像上次蕭春雨那個案子一樣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我不會讓害人的人繼續過好日子的。”
符鳴沒話反駁了，兩人的眼神同時看向門口正在被武家父母噓寒問暖的田奇瑞，武父問他要死亡報告，但是人都沒死哪裡來的死亡報告？於是他隻好撒謊說幫他們交上去辦手續了，過幾天再還回來。然後迎接來武家父母一陣又一陣的：“還好有你。”和“都靠你了。”
道士在此時問他們：“有沒有什麼逝者的東西，用來鏈接陰魂，越舊的越好。”
武母想了半天，匆匆上樓去了，然後拿下來了一雙紅色漆皮的老式舞蹈鞋。這鞋的尺碼看著像小孩穿的，但是不算陳舊。武喜三十出頭的年紀，這東西要是她小時候穿的又顯得格外新了一些。
看到眾人疑惑的目光，武母道：“她之前丟了一大批衣服，我想了想和她有關的，最舊的東西，可能隻剩下這個了。這是，這是她買給我的。
我記得她小時候學跳舞的時候，我跟她說過，說媽媽小時候跳舞也挺好的。”她說著有些紅了眼眶，“沒想到啊，她上大學第一次兼職打工賺的錢，就用來買了一雙和我床頭老海報裡一模一樣的舞蹈鞋，說是送給小時候的我。你說說，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麼想的，要買也買個現在我能穿的啊……這雙鞋就一直被放在她的床頭，我也沒穿過，這個可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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