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地下室
“符鳴的衣服吊牌都還沒摘,沒有洗滌痕跡,但就是一點血液都沒有檢測出來,在死者家裡也沒有查出與他有關的生物痕跡。”農新枝對田奇瑞道。 田奇瑞點了點頭,除了監控,沒有任何證據顯示那個吸毒女的死亡和符鳴有關:“明天安排測謊。” “好。” 符鳴被拷著雙手經過走廊的時候,和田奇瑞對視了一眼,沒有一絲昔日好友的溫和顏色,有的隻有漠然和公正。拐了兩個彎,冰冷的拘留室出現在了符鳴的麵前,而直到此刻,他才鬆了一口氣。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,叢生的爛尾樓森林之中,角落裡的一個地下室的門鎖被人用榔頭一把敲壞,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。 張宜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潮濕陰暗的空間,唯一的光線來自於牆上插著的一盞搖搖欲熄的蠟燭。他掙紮著深吸了幾口氣,接著發現自己雙腳懸空根本使不上力,再往上看去,早已失去了直覺的雙手被掉在天花板上。 “操。”張宜年乾裂的嘴唇裡吐出一句臟話,他腦海中浮現了暈倒之前最後的畫麵,是符鳴給他倒了一杯水。接過杯子的時候他也猶豫了一下,但符鳴就這麼看著他,他有什麼理由不喝呢?又或者換個問法,他有勇氣去撕破符鳴這粉飾太平的偽裝嗎? 張宜年回過神來,他沒想到符鳴給自己的殺局,是在這麼一個陰森的地下室。不過也好,之前他想找警察保護自己也沒有證據,符鳴現在動手了,就是給他徹底離開的機會。 活到現在有多辛苦隻有張宜年自己知道,沒有人可以踐踏他的努力,他一定要,也一定會活下去。張宜年往四周看了一圈,整個空間幾乎空無一物,可以利用的隻有角落裡的一把破椅子,還有牆上的那枚蠟燭。 他開始使勁地搖晃自己的身體,像鐘擺一樣逐漸加大幅度。雙手在晃動時加大了肉體被繩子摩擦的頻率,刺痛讓他重新感覺到了自己的雙手。一下,兩下,粗糙的麻繩割進肉裡滲出鮮血,終於,他雙腳攀住了固定蠟燭的牆麵鐵鉤,整個人斜著和天花板與牆麵形成了一個直角三角形。 他稍稍地喘息了一下,然後用腳尖去夠蠟燭,想要…
“符鳴的衣服吊牌都還沒摘,沒有洗滌痕跡,但就是一點血液都沒有檢測出來,在死者家裡也沒有查出與他有關的生物痕跡。”農新枝對田奇瑞道。
田奇瑞點了點頭,除了監控,沒有任何證據顯示那個吸毒女的死亡和符鳴有關:“明天安排測謊。”
“好。”
符鳴被拷著雙手經過走廊的時候,和田奇瑞對視了一眼,沒有一絲昔日好友的溫和顏色,有的隻有漠然和公正。拐了兩個彎,冰冷的拘留室出現在了符鳴的麵前,而直到此刻,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邊,叢生的爛尾樓森林之中,角落裡的一個地下室的門鎖被人用榔頭一把敲壞,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。
張宜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潮濕陰暗的空間,唯一的光線來自於牆上插著的一盞搖搖欲熄的蠟燭。他掙紮著深吸了幾口氣,接著發現自己雙腳懸空根本使不上力,再往上看去,早已失去了直覺的雙手被掉在天花板上。
“操。”張宜年乾裂的嘴唇裡吐出一句臟話,他腦海中浮現了暈倒之前最後的畫麵,是符鳴給他倒了一杯水。接過杯子的時候他也猶豫了一下,但符鳴就這麼看著他,他有什麼理由不喝呢?又或者換個問法,他有勇氣去撕破符鳴這粉飾太平的偽裝嗎?
張宜年回過神來,他沒想到符鳴給自己的殺局,是在這麼一個陰森的地下室。不過也好,之前他想找警察保護自己也沒有證據,符鳴現在動手了,就是給他徹底離開的機會。
活到現在有多辛苦隻有張宜年自己知道,沒有人可以踐踏他的努力,他一定要,也一定會活下去。張宜年往四周看了一圈,整個空間幾乎空無一物,可以利用的隻有角落裡的一把破椅子,還有牆上的那枚蠟燭。
他開始使勁地搖晃自己的身體,像鐘擺一樣逐漸加大幅度。雙手在晃動時加大了肉體被繩子摩擦的頻率,刺痛讓他重新感覺到了自己的雙手。一下,兩下,粗糙的麻繩割進肉裡滲出鮮血,終於,他雙腳攀住了固定蠟燭的牆麵鐵鉤,整個人斜著和天花板與牆麵形成了一個直角三角形。
他稍稍地喘息了一下,然後用腳尖去夠蠟燭,想要用火燒著捆綁著自己的繩子。但那蠟燭的底部仿佛是被特殊加工過的,及其脆弱,隻稍稍用力,整個底部忽然裂開,燭芯帶著那微弱的火光一歪瞬間從半空掉了下去。
如果這裡徹底陷入黑暗,那張宜年將必死無疑,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微弱的燭火在半空轉了兩圈之後,在熄滅的瞬間,落到了地上,而也就在這一秒,熊熊大火轟然燃起——地麵上的不是水漬,而是助燃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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