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問：“專案組都走了，你們就跟我說實話吧，到底是咋回事？AI 覺醒？意識永生？認真的嗎？”
張宜年和符鳴對視了一眼，異口同聲：“認真的。”
田奇瑞點了點頭，又看向自己胸前曾經受到兩通莫名指令的對講機。
在夏日的第一個清晨，符鳴和張宜年作為家屬在葬禮定製專門店，給宋原完整的骨灰舉行了葬禮，一切都是傳統的形製。
獻花和家屬答禮過後，親朋好友們就去往隔壁的川菜館吃白席。符鳴給宋原上了香，然後突然開口說道：“一般來說，不會出現逝者這麼明目張膽地觀察自己葬禮的情況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宋原的遺照竟忽然開口說話了：“這就叫實力。”
原來那遺照不是普通的鏡框，而是一個平板電腦。宋原要求自己的攝像頭對著前來的賓客方向，她要看看自己的葬禮是啥樣的。
“那你對你的葬禮滿意不？”張宜年問。
“可以，給你們網絡店鋪點評升星。”宋原眨了眨眼。
符鳴愣了一下：“我們什麼時候有的網絡店鋪？”
宋原：“兩秒前，我幫你們完成了注冊。”
張宜年：“有人會在網上下葬禮單嗎？”
“你們兩個愚蠢的人類，接下來是真正的網絡時代啦！隻有連上網，才能見識到更多更有趣的葬禮不是嗎？多好玩啊！”
“喲，這會兒不催著你哥重回生物科技領域給你造身體出去現實裡玩了？”張宜年揶揄到。
“不用了，造身體我已經另有人選。”宋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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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】完【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