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與執念,不急著斷言。
陸久繼續道:「世間禍亂,未必皆可度化。若有妖邪作祟、以眾生為食,我願以身為刃,斬其禍根。若因此招來殺業、罪過、因果反噬。」
他停了一息,像把這一息留給佛前的沉默。
「皆由我一人承擔。」
話音落下,殿中燈焰輕輕一跳。
陸久身上的檀香忽地沉下去,又忽地騰起來,像被無形的火托起。
那香不再隻是清淨,眾人恍惚間竟生出錯覺:眼前這位斷足公子,不再是輪椅旁的病弱之人,而像一團立在殿中的光。
亮得刺目,亮得讓人無法忽視。
代發修行女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。
她從未見過有人在佛殿前把殺說得如此坦蕩,仿佛不是貪嗔,而是背負。
殊台大師合掌低誦佛號,他沒想到陸久那麼配合,主動投靠佛門,而且用那麼宏大一個理由。
背負殺生罪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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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你的,就是要幫佛門做黑手套的意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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