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6 章 “隻不過摧毀狐丹時，……
烏鶴情緒不明地掃了眼緊閉的房門。
他心頭的不適並未因這幾番閒聊就消去多少, 反而更重。
他問：“你打算怎麼下毒。”
楚念聲扒在醫廬大門上，聽著裡麵的動靜，並道：“就說是醫師另開的藥, 總有辦法讓她喝下去。”
她說得有把握，其實心底卻在打鼓。
畢竟她已經失敗過一回了。
要是再失敗一次, 連柯玉怎麼可能還願意喝她遞的東西——怕死碰都不會再碰。
以防更緊張，她不願細想，乾脆聊些其他的轉移注意力：“她體內的妖丹碎片怎麼處理, 狐丹是靠吞噬蝕心散的熱毒來解毒，要是一直留在氣海內, 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那便取回來。”烏鶴不以為意道，“總歸也還不回去了，索性毀了去。”
那也是。
楚念聲從門縫間覷見一點影子，她忙往後退了幾步。
下一瞬，房門敞開，醫穀師姐出現在門後。
“楚師妹？”師姐似有訝異, “你還沒走嗎？”
“不過在這附近隨便逛逛, 剛好轉到這兒來。”楚念聲佯作不經意地往裡瞟了眼, “師姐怎麼出來了，是檢查完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情況怎麼樣啊？”
師姐的神色有些許凝重：“老實說……不算好。”
楚念聲心一緊：“怎麼回事。”
毒難道還沒解？
“她身上舊傷太多, 都是一時半會兒養不好的傷病。其中問題最嚴重的便是靈脈, 心脈凝滯不說，還影響到了渾身的肌肉——尤其是一雙腿，加之以前受過舊傷, 連走路都吃力。不過……”師姐稍頓，“不過有些奇怪，往常她來醫穀上課, 我看她走路也沒什麼問題，也不像是患有舊疾的樣子。”
楚念聲訝然。
竟然有這麼多毛病？
不應該啊。
那天她也探過連柯玉的靈脈，完好無損，根本沒什麼問題。
但她很快就想清楚緣由——
畢竟這師姐是專業醫修，而她頂多算個半吊子水平，估計是手法問題。
況且師姐探出的靈脈脈象也恰好和原著對上了。
緣由是想清了，她心底卻還壓著說不清的不痛快。
她要針對誰，自然也得挑著勢均力敵，又或強過她的人。
現下這算什麼？
她心底一時憋得慌，恨不得踹些什麼東西，但眼前還有人，她隻得忍下。
抱臂在門口打了幾回轉後，她忽道：“反正閒得沒事，倒讓我去看看，她患了什麼舊疾！”
“好，”師姐道，“她的身體情況我也已經告訴她了，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都由她自己做主。”
楚念聲點點頭，照舊讓烏鶴在外麵守著，推門進了醫廬。
一進去，她就看見床上的人握著麵鏡子，另一手像是攥著什麼東西。
聽見開門聲，越柯慌忙將鏡子往身後一別。
楚念聲嗤道：“有什麼好藏的，我又不搶你東西。”
越柯抿唇。
剛剛她是在和她哥說話。
下午找到楚念聲說的那些解藥後，她用了張傀儡符和移行符，驅使紙傀儡把東西都送去了越燭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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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服下解藥，又送回一小片妖丹碎片，說是楚念聲渡給他的，不知是什麼妖，隻提醒她讓她收好，以防露餡兒。
除了妖丹，他還囑托她收斂些性子，省得惹人生疑。
越柯再三壓抑著，最終到底沒忍住笑，抬眸專注盯著她：“長姐，你是不是專程看我來的？”
“想什麼呢你？”楚念聲語氣生硬，“不過剛好從這裡經過，順道看一眼罷了。畢竟是我給的鮫鱗，你要是死了，我豈不得也有麻煩沾身。”
“長姐待我真好。”
“都說了不是專程來看你的！”
“不若坐著說罷，總站著腿都該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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