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7 章 “烏鶴，喜歡這樣嗎？……
“小問題？什麼小問題。”楚念聲上下打量著他, 狐疑問道，“你把狐丹兌著開水喝了？”
不然臉怎麼會燙成這樣。
簡直要和之前吃她煉製的蝕心散一樣冒白煙！
不知為何，眼下僅是聽她說話, 烏鶴便覺仿佛有羽毛輕刮過耳朵，酥酥癢癢的。
他重喘一氣, 別開臉不看她，說：“這狐丹比我想得麻煩，處理時, 不小心有幾縷鑽進了氣海。”
適才他拿到狐丹碎片後，想著隻要直接摧毀乾淨便是。
可這碎片竟和那狐妖一樣難纏, 不光反過來攻擊他，甚還纏上他的劍息，借此滲入靈脈，試圖摧毀他的氣海。
他勉強處理乾淨了，但這之後沒過多久，他的氣海中就燒起絲絲縷縷的熱意, 並順著靈脈擴散至周身。
想到這兒, 他又惱聲道：“定然是狐丹裡殘存的妖氣作祟, 想燒燼我的靈脈。無妨，捱過去便是了。”
楚念聲卻記起在眠水泉底時的遭遇。
那會兒她也是將狐丹引入了氣海中, 當時的症狀, 和他現在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燒燼你的靈脈？”她忽笑了笑，“烏鶴，你也有今天。”
烏鶴將她的神情看得真切, 以為她就盼著他受苦，心裡登時叫什麼刺了一樣，酸悶悶的, 極不舒服。
他眉頭一擰，咬牙道：“便是靈脈燒燼了，也算不得什麼折磨，更死不了，你無需幸災樂禍！”
或許是好不容易完成任務，又或是出於其他緣由，總之，眼下楚念聲的心情格外好，也起了耍弄他的心思。
她環視四周，見沒人，忽抬手捏住他的臉：“算不得什麼折磨？烏鶴，你怕是錯看了那妖丹的效用。”
“你乾什麼！”烏鶴意欲往後退，但臉被她揪住，越躲，反而揪得越疼，隻得僵站在原地，抬手作擋，並惱道，“什麼錯看了效用，你、你——”
他聲音漸小，卻因她不再揪著臉亂掐，而是用掌心貼住他的右頰，輕輕摩挲著，時不時還捏一下他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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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是身上燒得太厲害，便像是受凍的人陡然到了溫暖的地方，他總覺渾身都在癢。
偏偏這股子癢意遊竄在骨頭裡，抓不到也摸不著，根本沒法解決。
而現下她的掌心推擠著頰肉，極大地緩解了那落不著實處的熱癢，且還麻酥酥的，勾出了更難耐的渴欲。
烏鶴咽了咽喉嚨，呼吸間帶進點兒不自覺的輕抖，眼睛也微微眯起。
但他理智尚在，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失常，慌忙往後躍跳數步。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！”他胡亂擦了兩把臉，卻隱約感覺到被她摸過的頰肉仍在跳，連帶著心跳都趨於失穩，“突然捏我臉做什麼，又有何打算！”
他的反應實在太過好玩兒，楚念聲更有興致，雙臂一環，便大搖大擺地往前走。
“我什麼打算，你瞧不出來？”她步步欺近，逼得他往後退，“哦，也是。畢竟你這昏頭昏腦的，到現在連狐丹的效用都沒弄清楚，怎可能想明白別人的打算。”
不過三兩步，烏鶴就已經退至牆角。
他的背緊緊貼在冷冰冰的牆磚上，卻沒緩解半點兒熱意。
楚念聲在他麵前站定，仰頸看著他。
“烏鶴，躬低些。”她吩咐道。
應是受妖丹碎片的影響，烏鶴的思緒漸漸變得遲鈍、混亂。
他尚未反應過來她這話的意思，脊背就已經不受控製地躬低了去，漆黑的耳骨環隨之輕晃，搖出星星點點的亮色。
楚念聲抬手托住他的麵頰，像方才那樣緩緩摩挲著，偶爾擠捏幾下他的臉。
待看見他稍眯起眼眸，瞳仁也趨於渙散時，她忽然問了句：“烏鶴，喜歡這樣嗎？”
下一瞬，烏鶴便感覺到自己的嘴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：“喜、喜歡……”
話落，他倏然回神，腦仁突突跳動兩陣，灼燒的燙意也開始往臉上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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