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是那個老到籠子裡,誇自己漂亮的人,他低聲應著,心裡卻略加了一重不安。
“誠王手重,我會多備些藥。此次我邀他來,一是鞏固盟友,二也是為了借兵,宇國能不能得到綏郡,就全看你了。”
“祾知道了,主人。”他努力的鎮定,畢竟他是聽話的孩子,不會惹主人不開心,但輕微發抖的身體還是把祾的恐懼出賣的一覽無遺。
祾被赤條條的送到誠王麵前,宇煊除了在籠子裡留下了一碗藥,什麼也沒說。
這人好像是嗜血的惡魔,緊緊地抓著他,撕咬著,抽打著,他跪在誠王身下,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太痛苦。誠王發狂地說他喜歡把所有完美的東西變得支離破碎,包括祾在內。
祾的脖頸被誠王掐著死死抵在地上,空氣和鮮血一起急促地進出喉嚨,祾看不清,一度以為自己已經到了鬼門關,可誠王舔著他唇邊溢出鮮血的感受又是那麼清晰。
臉旁的聲音有幾分詭異的興奮,“你不會死的,慢慢享受吧,這套法子本王玩過百遍了,有數。”
祾忍不住在心底恣意的大笑起來:“主人…我很乖啊…你看看我…你會滿意吧…”
他被禁錮在籠子裡,逃也逃不出去,允著那些為他量身定製的器具一件一件的在身上顯露出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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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嗎,小寶貝,傷痕其實有一種美,美得令人心醉。 ”
祾看到籠子前的窗戶上赫然出現的人影,心裡防線乍然被擊潰了。他忍不住,主人那麼喜歡他,一定也不想看到這樣的自己吧。
“主人…救我…救…救救我!”他拚命地爬出誠王的手,血的痕跡帶了一路。
祾把最後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,他緊緊的抓著欄杆,哪怕鋒利的長刺刺穿了手掌也沒有放棄。祾多希望屋外的那個人能過來打開門,哪怕說一句溫柔點也好,但是門關的緊緊的,最後連人影都不見了。
背後的人起身過來,一下踩在他的背上,碾著剛抽的傷口。
“痛…我好痛…不要…求求你…別打了…”
“你的求饒真是北圻王留給我的驚喜。”誠王抓著祾腳踝上的鏈子,又把他拖進了籠子中央。
烏雲黑沉沉的,日星隱曜,或許陽光本來也沒想要照進來。
誠王換了身乾淨衣服,剛出內室就發現宇煊在外麵坐著等他。
“還滿意嗎誠王?”宇煊說這話像是廢了很大的力氣,他用扇子擋了一下嘴角,把一個不自然的笑隱掉。
“太爽了,就是這小家夥出了好些血,把你的金絲籠弄臟了。”誠王抽了下鼻子,那惡心的血腥味用了香薰也去不掉,便命人又端來了花汁子仔仔細細地泡著手。
“北圻王,要不怎麼說你年少有成呢,摸人心思摸的比你父王還準,知道我好這口,不就是兵嗎,要多少?隻要你開口,本王一定儘力。”誠王不跟宇煊兜圈子,他明白宇煊能讓自己這麼放肆必定有求,況且西邊的陳國還是他宇國的心頭大患。
“五萬,連兵帶械。”宇煊沒有絲毫猶豫。
誠王本想拒絕,但想到一來是鄭國軍隻做後翼幾乎不會有傷亡,二來是已經應下宇煊不好推脫,便勉強答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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