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如果倪佳櫻是策劃好自殺嫁禍張路生,那她一定會把刀偷偷藏起來。這個孟一鳴看上去從不做家務,不會幫他媽收拾東西,倪佳櫻要藏一把自殺的刀應該很容易。”這一點,袁晴和無名想的一樣。
“前天晚上九點,你們聽到倪佳櫻和人打電話的聲音嗎?”潘陽又問。
孟氏父子又回答沒有。不過原因各異,孟兆修因為九點時已經入睡所以沒有聽到,而孟一鳴則是因為一直在自己的臥室打遊戲,所以沒有關注臥室外的事。連帶著,他也不知道母親具體是何時出的門。
那天晚上,孟一鳴像往常一樣玩遊戲到十一點,隨後便倒頭睡下。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被父親的叫喚聲吵醒,才發現母親不在家。起初,他以為母親隻是出門買菜了,並沒有特別在意。然而,過了一個小時,母親依然沒有回來,而父親的叫喚聲越來越頻繁,讓他感到有些煩躁。
於是,孟一鳴拿起手機給母親打了電話,但連續打了三次都沒有人接聽。他開始感到不安,立刻聯係了倪佳桃,詢問母親的下落。然而,倪佳桃也表示聯係不上母親。這時,孟一鳴才真正感到緊張,但他依然沒有往母親出事的方麵想。他猜測母親可能是去醫院給父親拿藥了,手機又正好沒電,所以才聯係不上。因此,他仍然沒有太過在意,隻是繼續等待母親的消息。直到警察上門,告訴他母親被殺的噩耗。
孟一鳴說到這,眼眶已經濕潤,但就在淚水即將落下時,一股濃烈而刺鼻的惡臭突然在空氣中彌漫開來,仿佛一隻無形的手,猛然攫住了每個人的嗅覺,包括無名。
孟一鳴頓時皺起眉頭,快步走到床邊,捏住鼻子,一把掀開被褥。“爸!你怎麼又拉了?不是跟你說了提前告訴我嗎?”他的聲音裡夾雜著無奈、厭惡與疲憊。
潘陽和袁晴對視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空氣中彌漫的惡臭令人難以忍受,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,隨即禮貌而迅速地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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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出倪佳櫻家的瞬間,潘陽、袁晴和無名不約而同地深吸了一口外麵的新鮮空氣,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間。
“好窒息啊!”袁晴感歎。
“確實太臭了!”潘陽點頭應和。
“不是,臭是其次,我是說環境,不,是人,是這對父子!”袁晴義憤填膺地說,“孟兆修好像覺得老婆照顧他是天經地義,這三年把她當保姆,不,是奴隸一樣使喚。可能不止這三年,過去沒中風的時候,估計也把她當奴隸用,讓她給他燒飯、洗碗、洗衣服、拖地、擦窗戶……乾不完的家務,呼來喝去。這個兒子也差不多,宅在家吸血,他媽媽走了之後,家裡沒人打掃,他懶得跟頭豬一樣。‘懶惰’看似傷害性不大,但其實最耗人心力,就跟癌細胞一樣,慢慢侵蝕五臟六腑。他連他媽媽晚上出門了都不知道,他平時根本沒有關心他媽媽吧。估計倪佳櫻就是被這對父子氣到患了癌症,我是倪佳櫻我都想自殺了!”
“但她還是扛了三年。”潘陽說道,“可見倪佳櫻的毅力不小,她是個頑強的人。這樣的女人會自殺嗎?如果倪佳櫻不知道自己得了癌症,那麼她自殺的理由就有些弱了。”
“不,就是因為她扛了三年,一切都沒有變好,她才覺得未來沒有希望,所以才生出了自殺的念頭。”
“你的角度也對。但我剛提出的角度也是一種解釋,所以我們需要找到更多自殺的動機。比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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