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上,止住了血。這一刻他恢複了他的本來麵貌,那種可恨的高傲和隻有從未感受過羞恥才能造就的冷靜。
“那不重要。”曆山抬起手,撫摸單準的頸側,陰狠地看著那個牙印,“我想要你,我也會讓你心甘情願。”
單準很失望,但覺得這多少也在情理之中,他是在跟瘋子打交道,早就應該放棄正常的邏輯了。他一把抓住曆山的手,按在那個牙印上,曆山的掌心冰涼,微微的疼痛。
“留個牙印你就嫉妒了?你不就是想操我嗎?我要是真的心甘情願,讓你咬一身都行,但如果你還想強奸我,除非弄死我,不然我能把你雞巴掰了。”
單準的話明明那麼粗俗,卻讓曆山血脈僨張,他按著那個微微紅腫凸起的牙印,掌心漸熱,下一秒手被單準甩開。
曆山甩了甩手,插回口袋。
“那麼,怎樣你才心甘情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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