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出去。”
雲嵐子站在門口，麵無表情地看著三個老頭。
三個老頭立刻噤聲，像被掐住脖子的雞。
“掌、掌門……”
“這裡是靜心閣，不是你們的劍峰、丹峰、符峰。”雲嵐子冷聲道，“誰讓你們來的？”
“我、我們……”三個老頭支支吾吾，不敢說話。
“滾出去。”雲嵐子吐出一個字。
三個老頭如蒙大赦，趕緊溜了。
等他們走了，雲嵐子才走到桌子前，蹲下身，看著燕昭。
“小昭，出來吧，他們走了。”
燕昭這才從桌子底下爬出來，抱著元寶，心有餘悸。
“師父，他們好凶……”
“別怕，”雲嵐子摸摸他的頭，“他們不是凶，是太想收你當徒弟了。”
“收我當徒弟？”燕昭茫然，“可是我已經是師父的徒弟了啊。”
“對，”雲嵐子點頭，“你是我的徒弟，所以他們不敢明搶，隻能用這種方法，想讓你多學一點他們的本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燕昭不懂。
“因為你是混沌道體，”雲嵐子解釋，“混沌道體，學什麼都快，學什麼都能大成。他們想讓你傳承他們的衣缽，把劍峰、丹峰、符峰發揚光大。”
燕昭似懂非懂。
“那我要學嗎？”
“學，”雲嵐子點頭，“但不是現在。你現在的主要任務，是打好基礎，是修煉。劍、丹、符、陣，這些都是旁門，可以學，但不能本末倒置。等你築基之後，師父會安排你係統地學。現在，專心修煉，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燕昭用力點頭。
“好了，”雲嵐子站起身，“收拾一下，準備上課。今天教你聚靈陣的布置方法。”
“是！”
從那天起，靜心閣清靜了。
劍峰長老、丹峰長老、符峰長老，再也不敢來了。但他們沒死心，開始變著法地給燕昭送東西。
劍峰長老送來了《青雲劍法》的入門秘籍，還有一把更小的木劍，適合五歲孩子用。
丹峰長老送來了《丹道初解》，還有一瓶“開竅丹”，說是能增強記憶力，學東西更快。
符峰長老送來了《符籙入門》，還有一支特製的符筆，據說是用千年狼毫做的，畫符成功率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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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昭看著這些東西，不知所措。
“師父，”他問雲嵐子，“這些東西，我能收嗎？”
“收著吧，”雲嵐子說，“都是好東西，對你有用。不過，不要聲張，免得別人眼紅。”
“嗯。”燕昭點頭，把東西都收了起來。
晚上，他抱著元寶，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，心裡暖暖的。
“元寶，你看，有這麼多爺爺關心我，教我本事。我要好好學，不能辜負他們。”
元寶蹭了蹭他的臉：“阿巴。”（爹爹最棒。）
“嗯，”燕昭笑了，“我們一起努力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很快睡著了。
夢裡，他變成了很厲害很厲害的人，會劍法，會煉丹，會畫符，會布陣。壞人來了，他一劍一個，一拳一個，一張符一個，一個陣法一個。
然後他和元寶一起吃七彩雲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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