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第一次練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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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峰長老還是沒忍住。
在雲嵐子明確禁止打擾燕昭修煉之後,他偷偷摸摸地溜進了靜心閣,還帶上了那把特製的小木劍。
“昭昭啊,”他搓著手,笑得像個拐賣小孩的人販子,“想不想學劍?”
燕昭正在練字,聞言抬起頭,看見劍峰長老,愣了一下。
“劍爺爺?您怎麼來了?”
“噓——”劍峰長老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“小聲點,別讓你師父聽見。爺爺是偷偷來的,教你兩招就走。”
燕昭猶豫了。
師父說過,讓他專心修煉,不要學別的。可是劍爺爺看起來好可憐,眼巴巴地看著他,像隻討食的小狗。
“可是師父說……”
“你師父那邊,爺爺去說。”劍峰長老拍著胸脯保證,“就學兩招,不耽誤你修煉。來,看看爺爺給你帶的小木劍,可趁手了。”
他把小木劍遞給燕昭。
木劍確實很輕,很適合五歲孩子用。劍身光滑,劍柄上還刻著一個小小的“昭”字,一看就是特意為他準備的。
燕昭接過木劍,心裡暖暖的。
“謝謝劍爺爺。”
“客氣什麼,”劍峰長老笑得更慈祥了,“來,爺爺教你《青雲劍法》的第一式——青雲出岫。看好了。”
他站直身體,右手虛握,像是握著一把劍,然後緩緩刺出。
動作很慢,很標準,但隱隱有劍風呼嘯。
“這一式,講究的是穩。腰要穩,腿要穩,手要穩。劍出如雲出岫,看似輕飄飄,實則暗藏殺機。”
他示範完,看向燕昭:“來,試試。”
燕昭握緊木劍,回憶著剛才劍峰長老的動作,然後刺出。
軟綿綿的,歪歪扭扭的,像在趕蒼蠅。
劍峰長老也不急,耐心糾正:“手腕再低一點,對,這樣。腳分開,與肩同寬。腰挺直,不要彎。好,再來。”
燕昭又試了一次。
這次好點了,至少有點樣子了。
“不錯,”劍峰長老點頭,“記住這種感覺。練劍,最重要的是感覺。感覺對了,劍就活了。”
“感覺?”燕昭不懂。
“就是……”劍峰長老想了想,“就是你覺得,這把劍,是你身體的一部分。你想讓它往哪,它就往哪。你想讓它快,它就快。你想讓它慢,它就慢。”
燕昭似懂非懂,但還是點點頭。
他握緊木劍,閉上眼睛,努力想象這把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然後,他想起了以前在宮裡的時候。
那時他還小,父皇有時候會帶他去禦花園,看侍衛們練武。那些侍衛,個個英武不凡,刀槍劍戟,耍得虎虎生風。他最喜歡看的,就是一個用劍的侍衛,那人舞起劍來,像跳舞一樣好看,劍光閃閃,水潑不進。
他還記得那個侍衛說過一句話:
“劍,是手的延伸。你想,它就動。”
當時他不懂,現在好像懂了一點。
他睜開眼睛,握緊木劍,心裡想著:往前刺。
然後,他隨手比劃了一下。
很普通的一刺,軟綿綿的,慢吞吞的。
劍峰長老正要搖頭,忽然看見,木劍的劍尖,亮起了一點微光。
很淡,淡到幾乎看不見。
但確實在發光。
“這是……”劍峰長老瞳孔一縮。
下一刻,那點微光,突然暴漲。
“嗡——”
木劍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劍鳴。
然後,一道劍氣,從劍尖飛出。
劍氣很細,隻有筷子粗細,但很凝實,像一道白色的絲線,向前飛去。
“嗖——”
劍氣飛過院子,飛過圍牆,飛向後山。
然後——
“轟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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