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所學，都教給你！”
燕昭猶豫了。
他想學劍，可師父說過，現在要以修煉為主。
“劍爺爺，我、我要問師父……”
“問你師父乾什麼？”劍峰長老急了，“你師父又不懂劍！聽爺爺的，跟爺爺學劍，保證你……”
“保證他什麼？”
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。
雲嵐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裡，麵無表情地看著劍峰長老。
劍峰長老嚇了一跳，趕緊站起來：“掌、掌門……”
“我不是說過，不要來打擾小昭修煉嗎？”雲嵐子冷聲道。
“我、我就是教他兩招……”劍峰長老心虛地說。
“兩招？”雲嵐子看向遠處那個被削平的山頭，“兩招就把後山給平了？”
劍峰長老不說話了。
“師父，”燕昭趕緊認錯，“是我不好，我不該學劍……”
“不怪你，”雲嵐子摸摸他的頭，“是劍長老不守規矩。不過，既然學了，就學吧。但記住，修煉為主，練劍為輔。每天隻能練一個時辰，多了不行。”
“是！”燕昭用力點頭。
劍峰長老眼睛一亮：“掌門，您同意昭昭跟我學劍了？”
“隻是同意他練劍，”雲嵐子糾正，“不是跟你學。他的劍法，我親自教。”
“您教？”劍峰長老一愣，“您又不懂劍……”
“誰說我不會？”雲嵐子瞥了他一眼，“我年輕的時候，也是用劍的。隻是後來當了掌門，才改用拂塵。”
劍峰長老想起來了。
掌門年輕的時候，確實是用劍的，而且劍法不差。隻是後來身份變了，才換了武器。
“那、那好吧。”他悻悻地說。
“好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雲嵐子揮揮手。
劍峰長老不敢多留，趕緊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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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走了，雲嵐子才看向燕昭。
“小昭，剛才那道劍氣，是你發的？”
“嗯，”燕昭點頭，“我就是隨手一刺，然後……然後就那樣了。”
雲嵐子沉默片刻，說：“以後練劍，不能在靜心閣練。去後山的‘試劍坪’，那裡有陣法保護，不會傷到人，也不會毀壞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燕昭乖乖點頭。
“還有，”雲嵐子看著他，“你的天賦，比師父想象的還要好。但天賦好，是好事，也是壞事。好事是，你學什麼都快。壞事是，容易驕傲，容易走歪路。所以，你要記住，不管多厲害，都要腳踏實地，一步一步來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燕昭用力點頭。
“好了，去把木劍撿起來。”雲嵐子說。
燕昭撿起木劍，握在手裡，還是有點怕。
“師父，我以後……還能練劍嗎？”
“能，”雲嵐子點頭，“但要小心。劍是利器，傷人傷己。你要學會控製它，而不是被它控製。”
“嗯。”燕昭點頭。
“走吧，”雲嵐子牽起他的手，“師父帶你去試劍坪，教你真正的劍法。”
“好！”
兩人來到後山的試劍坪。
試劍坪是一片開闊的平地，地麵是用特製的青石鋪的，堅硬無比。周圍有陣法保護，防止劍氣外泄。
雲嵐子從儲物袋裡，取出一把木劍，和燕昭那把差不多大。
“小昭，看好了。真正的劍法，不是力氣大，不是速度快，而是……心意。”
他握緊木劍，緩緩刺出。
動作很慢，很輕，像在撫摸空氣。
可木劍刺出的瞬間，周圍的空氣，突然凝固了。
一股無形的威壓，籠罩了整個試劍坪。
燕昭感覺呼吸一滯，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胸口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瞪大了眼睛。
“劍意，”雲嵐子收劍，威壓消散，“是劍修的最高境界。心中有劍，手中無劍。心中有敵，劍出必殺。”
“好厲害……”燕昭喃喃道。
“你也可以做到，”雲嵐子說，“但需要時間，需要苦練。現在，你先學基礎。來，跟著師父，學《青雲劍法》第一式。”
“是！”
燕昭握緊木劍，跟著雲嵐子，一招一式地學。
他學得很認真，很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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