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畫本死死抱在懷裡,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,裡麵閃爍著名為“堅定”的光芒。
謝扶搖的手停在半空,眉梢微揚,似乎有些意外她今日如此堅決的抵抗。
他收回手,負在身後,靜靜地看著淩晚,沒說話。
但那平靜無波的目光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,讓淩晚剛剛鼓起的勇氣,瞬間漏掉了一半。
她被謝扶搖看得有些心虛,下意識想移開視線,但想到自己“爭取權利”的偉大目標,又強行忍住,梗著脖子,與他對視。
氣氛一時有些凝滯。
淩晚眼珠轉了轉,忽然靈機一動,想到了一個“公平”的辦法。
“謝扶搖,”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來打個賭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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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賭?”謝扶搖眸光微動,似乎來了點興趣。
“對!打賭!”淩晚坐直身體,將畫本放在一旁,雙手比劃著。
“我們來玩……玩‘貼紙條’!就是,就是我出一道題,或者你出一道題,誰答不上來,或者答錯了,就在臉上貼一張紙條!直到一方臉上貼滿……嗯,貼滿十張為止!”
她越說越覺得這主意不錯,既能體現“公平競爭”,又能拖延時間,說不定還能贏。
“賭注呢?”謝扶搖語氣平淡地問,仿佛在討論明日天氣。
淩晚精神一振,立刻道:“我贏了,我今晚就要熬夜看畫本子!你不許攔我!也不許把我的畫本拿走!”
“那我贏了呢?”謝扶搖看著她,那雙好看的眼眸在燈光下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你贏了……”淩晚卡殼了。
她光想著自己贏的好處,還真沒仔細想謝扶搖贏了要怎麼辦。
讓他也熬夜看畫本?謝扶搖肯定不稀罕。謝扶搖喜歡做什麼?好像沒什麼特別能讓謝扶搖感興趣的……
她絞儘腦汁,怕謝扶搖覺得賭注不對等、不同意,心中一橫,帶著豁出去的意味,脫口而出:
“那你贏了……今晚我就任你處置!絕不反悔!”
話一出口,她自己先愣住了,臉頰瞬間爆紅。
這……這賭注是不是有點……太過了?
謝扶搖顯然也因為這個賭注而微微一怔。
他看著淩晚瞬間紅透的耳根和強作鎮定卻閃爍著慌亂的眼眸,眸光驟然深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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