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14 下次打賭，一定要定個對自己有利的規則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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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題。”
謝扶搖的聲音平靜無波，卻像是一塊投入滾油的水，瞬間讓淩晚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焦灼。
她看著桌案上那遝整齊的紙條和泛著幽光的墨筆，又看看謝扶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、此刻卻平靜得有些過分的眼眸，心中那點因“逆反”而生的豪情壯誌，開始漏氣。
她……真的能贏嗎？
跟謝扶搖比學識？比修為？還是比……腦筋急轉彎？
淩晚腦子飛速轉動，試圖尋找謝扶搖可能不擅長的領域。
符籙？不行，他雖然主修劍道，但對符陣的理解恐怕不遜於符宗長老。
陣法？更不行，仙盟監察使怎麼可能不通陣法？
修真界秘聞軼事？他背景深厚，知道的未必比自己少……凡俗詩詞歌賦？
他看起來……不像有閒情逸致研究這些的樣子？
對！凡俗雜學！
淩晚眼睛一亮。
謝扶搖自幼在劍宗、仙盟這種地方長大，接觸的都是高深道法、宗門事務，對凡人那些琴棋書畫、花鳥蟲魚、市井俚語，肯定不熟。
“第一題！”淩晚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讓自己顯得胸有成竹。
“凡間有一種棋類遊戲，棋盤縱橫各十九道，棋子分黑白兩色，對弈雙方輪流落子，以五子為勝。此棋何名？”
她說完，緊緊盯著謝扶搖。
五子棋在凡間流傳甚廣，但在修真界，除了少數風雅之士或有特殊傳承者，鮮少有人精通。
謝扶搖……應該不知道吧？
謝扶搖看著她眼中閃爍著自以為得計的狡黠光芒，沉默了兩息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五子棋。”
淩晚：“……”
“第二題，”她不死心。
“凡間有‘四君子’之稱，指的是梅、蘭、竹、菊四種植物，常被文人墨客用以比喻高尚品格。請問，這其中，哪一種被譽為‘花中隱士’？”
這個更偏，她就不信謝扶搖連這個都知道。
謝扶搖這次連停頓都沒有，直接答道：“菊。”
淩晚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。
“第三題！凡間有一種樂器，形似古琴而略小，有七根弦，音色清越悠揚，常用於獨奏或為詩詞吟唱伴奏，名為……”
“古箏。”謝扶搖打斷她，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無奈，仿佛在說：就這？
淩晚呆住了。
她怎麼忘了，謝扶搖失憶那段時間，在幽穀和她“隱居”時，她為了不露餡，亂七八糟跟他講了不少東西，其中好像……確實提過一些凡俗常識？
難道他都記下來了？還是他本來就知道？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偷偷補過課？”
“不曾。”謝扶搖走到桌邊，拿起一張紙條，用靈筆在中間畫了一個簡單的叉，然後緩步走向淩晚。
“該我了。”
淩晚心頭一緊，如臨大敵。
謝扶搖在她麵前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他並未立刻發問，隻是那樣靜靜地看著淩晚，看得淩晚心裡發毛，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裙擺。
“《太清靈寶符籙總綱》第七章，第三小節，‘聚靈符’與‘引靈符’在符文結構上的根本區別是什麼？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清晰。
淩晚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這什麼鬼問題？！
《太清靈寶符籙總綱》是符宗高階內門弟子才會接觸的典籍，她雖然看過，但第七章講的是複合符陣基礎，第三小節……聚靈符和引靈符的區別？
好像是一個側重“聚”，符文更內斂凝實；一個側重“引”，符文更外放發散？具體區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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