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。
反觀謝扶搖,依舊長身玉立,衣袂飄飄,臉上乾乾淨淨,連頭發絲都沒亂一根。
他手中還剩下最後一張紙條,好整以暇地把玩著,目光落在淩晚臉上,那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,隱隱有笑意流轉。
淩晚看著自己麵前所剩無幾的“地盤”,又看看謝扶搖手中最後那張紙條,終於意識到。
大勢已去,她輸定了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!”她耍賴般地捂住臉,把那些紙條蹭得歪歪扭扭。
“你欺負人!問的都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!”
謝扶搖走到她麵前,蹲下身,與她平視。他伸出手,指尖輕輕拂開淩晚臉上淩亂的紙條,露出她寫滿不甘和懊惱的小臉。
“認輸了?”他低聲問,聲音裡帶著笑意。
淩晚癟著嘴,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謝扶搖點了點頭,將手中最後那張紙條,輕輕貼在了她因為賭氣而抿著的下唇上。
他伸出手,穿過淩晚的膝彎和後背,將她從軟榻上穩穩地抱了起來。
“誒?你乾嘛?”淩晚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臉上的紙條隨著動作簌簌掉落。
“履行賭約。”謝扶搖言簡意賅,抱著她,轉身,朝著內室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走去。
淩晚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臉頰“騰”地燒了起來,比剛才貼滿紙條時還要紅。
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了那個“任你處置”的賭注,頓時慌了神。
“等、等等!”她在謝扶搖懷裡掙紮起來,聲音帶著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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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還沒準備好!那個賭注……不算!我們三局兩勝!不,五局三勝!不行的話十局六勝也行!”
謝扶搖停下腳步,低頭看她,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,裡麵翻湧著她熟悉的暗潮。
“落子無悔。”他緩緩吐出四個字,聲音低沉而危險。
“是你說的,‘絕不反悔’。”
說完,謝扶搖不再給淩晚任何抗議的機會,抱著她,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。
柔軟的被褥陷了下去。
床幔不知被誰的氣勁帶動,悄然滑落,隔絕出一方私密的天地。
暖黃的燈光透過帳幔,變得朦朧曖昧。
淩晚被放在床上,還未來得及坐起,謝扶搖已然俯身壓下,將她困在身下。
謝扶搖伸手,將她唇上那最後一張礙事的紙條輕輕揭去,指尖撫過她柔軟的唇,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“晚晚,”謝扶搖低聲喚她,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臉上,目光鎖著她因為緊張和羞赧而微微顫抖的眼睫。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遲疑,低頭,吻上了那方他覬覦已久的柔軟。
這個吻,不同於廊下驟雨時的激烈掠奪,也不同於平日溫柔的淺嘗輒止,而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卻宣告主權般的深入與占有。
淩晚被他吻得暈頭轉向,所有的抗議和耍賴都被堵了回去,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熾熱而綿長的親吻,身體在他身下漸漸發軟,意識也開始飄忽。
謝扶搖的吻逐漸下移,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垂、纖細的脖頸、精致的鎖骨……所過之處,留下點點濕潤灼熱的痕跡。
謝扶搖的手掌也從她腰間遊移而上,隔著輕薄的睡裙,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和逐漸升高的體溫。
衣物不知何時被褪去,肌膚相貼,帶來更加清晰的戰栗與滾燙。
淩晚如同風雨中飄搖的小舟,隻能緊緊攀附著他,在謝扶搖製造出的情潮中沉浮。細碎的嗚咽與喘息被儘數吞沒在交纏的唇舌間。
帳內溫度節節攀升,春光旖旎。
夜色漸深,窗外月色朦朧。
偶爾有幾聲更漏,或遠處隱約的蟲鳴傳來,卻更襯得帳內一室靜謐中的火熱。
不知過了多久,激烈的浪潮才漸漸平息。
淩晚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蜷縮在謝扶搖懷裡,聽著他依舊有些急促卻沉穩的心跳,意識昏沉,幾乎要立刻睡去。
謝扶搖的手臂依舊緊緊環著她,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,饜足中帶著事後獨有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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