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夠體麵!
但他不敢有絲毫遲疑,連忙躬身應道:
「奴才……奴才遵旨!」
看著太監連滾帶爬退下的身影,夏長瀚疲憊地癱坐在冰冷的龍椅上,望著殿頂繁複的藻井,眼神空洞。翌日,天光微熹。
昨夜皇宮的事情,如同長了翅膀的妖風,刮遍京都的每一個角落。
街頭巷尾,茶館酒肆,無人不在交頭接耳,臉上混雜著驚駭、鄙夷和難以言說的興奮。
「聽說了嗎?咱們這位陛下……嘖嘖,親口承認了!」
一個賣早點的老漢壓低聲音:「咱們皇帝的癖好簡直是千古奇聞吶!」
「何止承認!那葉少俠夜宿龍床,可是陛下親自安排的借種!聽說葉少俠腰力過人,連貴妃娘娘的寢宮都被震塌了!」
旁邊一人眉飛色舞,唾沫橫飛,眼中帶著驚嘆!
「寢宮都被震塌了?那貴妃能受的了嗎?真是有福了!」
「噓!小聲點!不過……那葉離也真是凶神,連凝脈老祖都斬了,陛下能不認慫嗎?」
另一人縮了縮脖子,語氣複雜:
「隻是可憐了那位新晉的沈貴妃,成了這醃膀事的……」
「可憐?」有人嗤笑:
「沒準是攀上高枝了呢!跟著葉少俠,總比跟著個綠……咳!」
議論聲嗡嗡作響,像無數隻蒼蠅在京都上空盤旋。
自古以來,黃謠的傳播速度都遠超任何消息,更何況這件事還是皇帝親口承認,被趕來的武者聽入耳中。
此刻經過一夜的發酵,各式各樣的消息都爆發出來。
甚至綠帽皇帝這件事,直接壓過了葉離劍斬凝脈境和乾王駕到這兩件事。
而在另外一邊,沈扶搖偽裝的文弱女子聽著麵前太監的宣旨,臉上偽裝的神情幾乎要繃不住了。「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」
「貴妃沈氏扶搖,溫良恭儉,儀態端方。然昨夜宮中陡生變故,凶徒作亂,驚擾鳳駕,朕思慮再三,深恐愛妃再受驚擾,有損玉體安康。」
「茲有葉卿離,忠勇無雙,護駕有功,武藝超群,實乃京都之中,最安妥之處。」
「特諭:著貴妃沈扶搖,即刻移居葉卿府邸,暫避風塵,靜養心神。」
「念葉卿為國操勞,武藝切磋或有進益所需……愛妃當……朝夕侍奉左右,善加照料,以……代朕儘忠,體恤功臣!欽此」
宣旨完畢,整個秋華宮死一般的寂靜。
老太監捧著聖旨的手抖得更厲害了,幾乎拿不穩那捲明黃。
他身後的兩個小太監更是嚇得腿肚子轉筋,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。
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,會不會被滅口啊?
沈扶搖都傻了,什麼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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