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華宮中,沈扶搖舉著手中巴掌大的塑料鏡。
隨著鏡麵浮現出光滑,一道有些慵懶的身影從鏡麵上浮現。
「師尊~~~」
在身影出現的剎那,沈扶搖臉上偽裝出的柔弱氣質不見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道:
「扶搖不乾淨了o(T_十)o!!」
「噢?」
凝視著一上來就訴苦的女子,鏡中身影頓時浮現出淺淺笑意,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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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扶搖不急,與為師說說,發生什麼事了?」
身影語氣輕緩,朦朧光影的銅鏡映照出其身影。
鏡中人物身影慵懶斜倚,肌膚好似無暇白玉,籠罩著一層淡薄的月華,如瀑青絲隨意在其身上披散,眉眼如遠山含黛,舒展而優雅,眼波流轉間溫潤如水,容貌絕世不足以形容其一。
在眼前這位絕色女子麵前,沈扶搖不用顧忌什麼人設,直接開始大倒苦水,將今日所說的事情,用訴苦的語氣描述一通。
「總之就是,我被那叫葉離的小賊,又摟又抱,恐怕明天夏國內外,都以為我被那個小賊給欺負了。」「原來是這樣?」鏡內的女子露出恍然之色,隨即微笑道:
「既然如此,你不若回來,此次歷練便算了。」
「那不行!」
沈扶搖咬牙道:「我都做了這麼大的犧牲,怎麼能半途而廢呢!」
「就當被狗啃了!肯定是師尊你說的狗天意作祟!」
「天意?」
女子身上流露出微妙神色。
「對啊,師尊你教過我,天意會在無形當中引導事情走向,怎麼剛好那個葉離就被那夏皇帶到我的寢宮裡!」
沈扶搖咬牙道:「我算是知道,為什麼武者要逆天而行,這個天意太壞了!」
鏡中女子默默地扶額:「徒兒,雖然世上確有天意,但並非事事皆為天意所為。」
「以你的天資,並非金色詞條,倒也不至於讓天意如此針對。」
感覺被師尊鄙視了的沈扶搖有些不服氣地撇撇嘴,接著有些嬌憨地笑道:
「不過還好,我是用千麵偽裝化形,並非真正的模樣,倒也算不上被占便……」
說到一半,沈扶搖神色一僵,剩下的話已經說不出口。
「怎麼了?」鏡中女子道。
「完了,我的身體是照著師尊的模樣捏的……
沈扶搖暗道不妙。
在宗門時,有過與師尊同寢而眠的經歷。
惡作劇心起時,將師尊捏了個遍,對於師尊的身型瞭然於心。
或者說,對於師尊這具邪惡的身體,她早就羨慕的不行。
故而使用千麵時,隨便變了一張看上去可以的臉,身材上卻完完全全照著師尊的模樣捏的。那豈不是說,等於那小賊抱著師尊……
沈扶搖用力搖了搖頭道,心虛地摸著後腦勺:
「沒事,沒事,嘿嘿,隻是個意外,師尊不用在意,明天再聊咯」
女子隨便找了一個藉口,然後迅速將鏡麵關閉。
待到將麵前鏡像關閉,沈扶搖才做賊心虛地鬆了口氣。
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師尊知道,不然肯定要被罰麵壁的。
對於師尊的性格,她可是大有了解。
麵上看起來無比溫婉,甚至有些迷糊,但其實小心眼比她還小,要是被知道,吃不了兜著走。這件事,必須爛在肚子裡!
絕對、絕對、絕對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!
而在另一邊,禦書房內。
夏長瀚失魂落魄,在鋪著厚厚絨毯的地上來回踱步。
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殿宇內迴蕩,眼裡流露出無邊的恐懼。
如果說之前葉離得罪他,是讓他感受到憤怒的話。
那當此刻葉離暴露出足以秒殺凝脈境的實力時,卻隻剩下恐懼!
此刻的他正在考慮,如何在葉離的手裡活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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