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讓她想要掙紮的不適。
她本能的蹬了蹬腿，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。
宿白立刻鬆口，變回人類形態，將小草莓抱進懷裡，輕輕撫摸她被咬的地方——那裡連個紅印都沒留下，吞噬獸的恢複能力極強。
“那就是痛。”宿白的聲音很輕，“被別人用力咬，就是這種感覺，你覺得難受嗎？”
小草莓把臉埋進宿白懷裡，好一會兒才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但不是要哭的樣子，而是充滿了新奇：
“被咬的人……就是這種感覺嗎？”
“對。”宿白點頭，“如果我們用力咬別人，別人就會這麼難受。
所以我們不能這麼做，知道嗎？”
小草莓認真想了想，然後鄭重地點頭：“懂了，我不用力咬。”
這時，璃恩突然“啊”了一聲，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看向涼冰和宿白。
“吞噬獸的防禦力太強了，普通人類幼崽，你輕輕拍一下，他們會痛，會哭。
於是他們很快就能建立起‘某些行為會帶來疼痛’的關聯。
但小草莓呢？你們用對待人類幼崽的方式照顧她，她又從來不會因為磕碰而受傷，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‘痛’這種東西存在。”
“探索本身沒有錯，但探索需要有邊界。
對於普通孩子來說，痛就是邊界之一——咬人咬重了，對方會痛，對方會反擊，自己可能也會痛。
但對小草莓來說，這個邊界不存在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人帶來什麼感受，因為她自己從未感受過。”
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凱莎看著小草莓，眼神變得複雜。
“所以這不是孩子的錯。”鶴熙總結道，“是她缺乏必要的感知經驗。”
小草莓似乎感覺到大人們在討論嚴肅的事，她安分的待在宿白懷裡，小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宿白衣襟上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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