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4章 為什麼不給孩子穿衣服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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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宿白反應快，立刻放下手裡的水果，對著小草莓招手：“寶貝過來，爸爸告訴你‘碧池’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小草莓鬆開凱莎的手指，蹦跳著回到宿白腿上，仰著小腦袋，黑色的絨毛在光線中微微發亮。
宿白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用儘量簡單的話解釋：“‘碧池’是個不好的詞，是罵人的話，不能隨便對人說，知道嗎？”
小草莓歪著頭，看看涼冰，又看看凱莎，最後視線落回宿白臉上：“可是媽媽剛才說，那是好看的女人的意思。”
“媽媽那是騙你的。”宿白無奈的笑，“因為媽媽剛才看到凱莎阿姨輕輕拍你屁股，以為凱莎阿姨在欺負你。
她一著急，就說了那個詞。”
小草莓眨眨眼睛，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。過了一會兒，她“哦”了一聲，語氣很平靜：“我沒有被欺負啊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沒有？”涼冰忍不住插話，語氣裡還帶著點沒散儘的火氣。
小草莓轉過身，麵對涼冰的方向，小爪子在空中比劃：“我能聞到的，凱莎阿姨身上沒有惡意的味道，她就是……就是有點嚴肅的味道，但是不壞。”
這話讓在場幾人都愣了一下，凱莎眉梢微揚，鶴熙剛換好衣服走回來，聞言也停住了腳步。
“聞味道？”鶴熙重新坐下，好奇地看著小草莓，“你也能聞到情緒？”
小草莓點點頭，很自然地又爬回凱莎腿上，這次她沒有咬人，而是用鼻子湊近凱莎的手背，輕輕嗅了嗅：
“嗯……現在有點好奇的味道，剛才就是嚴肅，還有一點點……嗯……高興？我不確定。”
凱莎任由小獸在自己手上嗅來嗅去，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毛：
“你說得對，我確實沒有惡意，我隻是在教你，不可以隨便咬人。”
話音剛落，小草莓突然張口，又咬住了凱莎的食指——這次很輕，隻是用牙齒輕輕含著。
凱莎歎了口氣，用拇指按住小草莓的腦門，試圖把她推開。
小草莓卻來了勁兒，四隻小爪子抱住凱莎的手，腦袋跟著凱莎的動作左右搖晃，一人一獸就這樣在桌上玩起了“攻防戰”。
“宿白。”凱莎一邊應付著小草莓，一邊開口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無奈，“你就不能管管她咬人的事嗎？”
宿白抓了抓頭發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璃恩先開口了。
“這個年紀的孩子都這樣。”璃恩喝了口茶，語氣平淡。
“吞噬獸幼崽更甚，他們的爪子和牙齒是最先發育完全的器官，探索世界的方式就是抓和咬。
你越是製止，他們越是好奇。”
凱莎按住又一次試圖咬她虎口的小草莓，抬起頭看向璃恩：
“如果是純粹的吞噬獸，生活在吞噬獸的文明裡，或許確實不用管。
但這孩子不會回到你們的文明，對嗎？
她會留在昆薩，會成為惡魔文明的一員。
既然如此，她就需要學習一些規則——最基本的，不能傷害他人的規則。”
涼冰翻了個白眼：“凱莎，你能消停點嗎？孩子才幾個月大，你能讓她安生地度過自己的童年嗎？
規則規則的，你當年管我也沒見管出什麼好結果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從來不聽。”凱莎平靜的回敬。
眼看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要緊張起來，宿白趕緊舉起手：“我有個主意，你們聽聽看行不行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宿白清了清嗓子：“不如這樣，我們就教孩子一點：不能用力咬人。
讓她知道牙齒會讓人痛，所以和人類形態的人玩的時候要特別小心。
至於其他探索行為，就隨她去吧，等她再大一點，能聽懂更多道理的時候，我們再慢慢教。”
璃恩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涼冰撇撇嘴，但也沒反對：“行吧，總比某些人一上來就要定一堆規矩強。”
凱莎沉默了幾秒，看了看懷裡還在和自己手指較勁的小草莓——小家夥咬得很輕，確實隻是在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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