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艾琳的大腦徹底空白了。
檢舉人。
是她。
她的名字。
艾琳·馮·施瓦茨。
她要檢舉自己的姐姐？
她要指控自己的姐姐叛國？
這是什麼意思？
為什麼？
為什麼是她？
她什麼都不知道！
她什麼都沒有做！
她怎麼會——
她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“不……”
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姐姐……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她想轉身。
想抓住埃莉諾的手。
想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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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告訴她一定有什麼誤會。
想求她收回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她終於掙紮著轉過身去。
她看到了埃莉諾的臉。
看到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，卻閃動著溫柔的光。
“對不起，艾琳。”
埃莉諾輕聲說。
“讓你也卷進來了。”
“姐姐不——”
艾琳想說什麼。
她張開了嘴。
但還沒等她發出任何聲音，她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。
一隻手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後頸上。
那隻手很輕，很柔。
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。
是瑪格麗特。
“對不起，孩子。”
瑪格麗特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，輕得像是一聲歎息。
“等你醒來的時候，一切都會結束的。”
那隻手微微用力。
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後頸蔓延開來。
然後，艾琳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她的眼前開始發黑。
她的身體開始向後倒去。
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，她看到了姐姐的臉。
埃莉諾還站在那裡。
站在會議桌前。
臉上掛著淚水。
但眼神，卻無比堅定。
姐姐……
瑪格麗特輕輕地接住了昏倒的艾琳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抱在懷裡，像是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某種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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