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沒有旗子的空白上。
“這份方案確實是圍著那個支點轉的,我也確實認定,那支艦隊很快就會從維多利安的天上消失。”
“但……那件事不由我們來考慮。”
埃莉諾說,“或者說,已經輪不到我們去考慮了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中是平淡且篤定的,就像在陳述一件“今天下過雨”級別的事實。
可雷德爾是參謀。
三十一年的參謀。
他的耳朵天生就會拆解語句,而這句話在他耳朵裡拆出來的東西,讓他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來。
不由“我們”考慮。
也就是說,有別的什麼,正在考慮。
而且這位團長大人對那個“別的什麼”的信任,深到敢把整座城市的防禦方案壓在上麵當賭注。
“閣下。”雷德爾聽見自己開口,聲音比平時乾澀,“我是否有權知道——”
“沒有。”埃莉諾說,語氣裡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,隻是陳述權限,“知道了,你們也幫不上忙,還會想去幫,然後添亂。”
她收回手,那片空白的地圖上,留下了第二枚淡紅色的指印。
“諸位隻需要記住一件事。”
她環視會議室,一字一句。
“接下來,天上無論發生什麼,燃燒也好,墜落也好,出現什麼你們從未見過、以後也未必再見的東西也好。”
“各單位,按既定命令執行,不許停,不許看,不許改。”
“地麵是我們的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而天空,是屬於她的。”
她?
滿室的參謀麵麵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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