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東西太多、太重、也太久了，重到對方寧願頂著一個“係統”的名頭插科打諢，也不願意正式地把它們搬出來。
那就不搬。
她可以等。
她的耐心一向很好。
當然，禮貌歸禮貌，逗還是要逗的。
“話說回來。”
她一邊看著充能讀數爬升，一邊用閒聊的口氣開口，“我一直有個稱呼上的困擾。”
--『瞄準你的目標。』--
“係統這個叫法，太生分了，直呼名諱呢，好像又不太尊重長輩——”
--『右翼護航群，第三列，那艘正在轉向的。』--
“你看，你又轉移話題。”
帕薇拉遺憾地嘖了一聲，“那要不這樣，取個折中，我叫你姨——”
--『百分之九十五！剝離完成！放！！』--
光柱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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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艘。
半行字被捏走了。
船消失得乾乾淨淨，三百多個穿灰軍服的人從赤色的天幕下墜落。
半分鐘後，銀白色的雪逆著落向高空，她的塔敞著門，花海的邊緣，騎士團再次列隊。
抹除完成的那一瞬間，帕薇拉清晰地感覺到鏈接對麵那股情緒。
三分惱火，兩分心虛，還有五分藏得很差的、被戳中之後的手忙腳亂，像一鍋燒開的粥一樣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嗯，就和餅狀圖一樣。
她心滿意足。
在一萬四千米的、正在燃燒自己的高空上，這點樂子是很珍貴的。
--『……你這孩子。』--
過了好一會兒，係統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，惱火已經散了，剩下一種沒什麼底氣的嘟囔。
--『一點都不像你母親。她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，見了我連頭都不敢抬。』--
“是嗎。”
--『……也不對。』--
聲音又停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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