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9章 坦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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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舟訕訕地摸了摸鼻子，試圖挽回：
“那個，木木，我開玩笑的……”
南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：
“不需要你澆水，我自己會長。”
她又不是離了水土就活不了的普通花草。
故舟眼睛微微一亮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。
南熄覺得他眼神不對勁，警惕地補充道：
“你別瞎琢磨那些有的沒的！”
故舟湊近了些，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背，指尖傳來的皮膚的柔軟觸感。
“看不出來啊……”
他喃喃道：“這手感，這溫度，明明和人一模一樣……”
他靈光一閃，小聲問道：
“要不……你變回去我看看？ ”
他是真的很想看看，南熄作為草，是什麼樣子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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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熄：“不要！”
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，她算是看明白了，這家夥是真的完全不在乎她不是人這件事，甚至…還有點興奮……
她深吸一口氣，決定把話題拉回正軌，免得他繼續在澆水和曬太陽上打轉。
“故舟。”
她收斂了臉上的笑意，表情變得十分認真：
“我不是普通的妖怪或者植物成精。”
“我是天地之靈。
你可以理解為，天為父，地為母，我們生於天地之間的五行靈氣。
按五行劃分，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，各有所司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：“我是木靈，司掌生機與生長。
我的原身，就是草木之形，也就是你們一直說的春不儘。”
南熄看著故舟漸漸變得凝重的神色，繼續解釋道：
“所以，不存在什麼用禁術將我複活之類的說法。
當天地間的木靈之氣重新彙聚時，便是我意識複蘇之時。
這是天地自然的循環與饋贈，而非人力可強為。
你別……瞎想那些亂七八糟的。”
她想起故舟之前還對她複活一事耿耿於懷，便特意澄清了這一點。
“你之前見到的我姐姐，岑璟，她是金靈。”
她又看了看裡屋：“而你小嫂嫂浩淼，是水靈。”
故舟靜靜地聽著，臉上的嬉笑神色早已消失不見。
他需要時間消化這些信息：天地之靈，五行本源，木靈即春不儘，金靈岑璟，水靈浩淼……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在腦海中將這些碎片拚接起來。
“金、木、水…… 那是不是，還有火和土？”
南熄點了點頭：“嗯。 五行之靈，缺一不可。
我姐姐之前說的有要事去辦，就是尋到了火靈和土靈的大致消息，她親自前去探查了，想看看她們是否願意現身，或者至少了解她們的處境。”
她聲音壓低，帶著明顯的憂色：
“而如今天墟劍宗，手裡拿著鑒天。
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。”
故舟點頭。
鑒天是天墟劍宗的鎮派之寶，據說，有窺探天機、追蹤萬物本源之能。
如果，他們用鑒天，來尋五靈……
那木木、浩淼、岑璟，甚至還未露麵的火靈、土靈，都將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。
故舟沉默了片刻，迅速抓住了另一個重點：
“你姐姐獨自去尋火靈和土靈……”
他看向南熄：“會不會有危險？天墟劍宗既然有所圖，恐怕對她們的蹤跡也不會放鬆。”
南熄眼中憂慮更深：“我也擔心。但姐姐修為高深，行事謹慎，而且她隻是先去探查，並非強行接觸。
應該…暫時無礙。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她看向裡屋：“先處理好眼前的事，然後儘快與姐姐彙合，從長計議。”
故舟點了點頭，表示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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