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第一次宗門大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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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衍宗外門弟子每月有一次大課，由內門長老親自講授，所有外門弟子都要參加。這個月的講師是負責基礎功法傳授的陳長老，據說在築基期功法上造詣很深。
大課設在講經堂，能容上千人。洛清瑤到的時候，堂裡已經坐了大半。她拉著謝九淵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——雖然謝九淵不是弟子，但風吟長老特批他可以旁聽所有公開課。
“今天講什麼？”她小聲問蘇晚晚。
“好像是築基期靈力運轉的要訣。”蘇晚晚翻著筆記，“我聽說陳長老特別嚴格，最喜歡提問，答不上來要罰抄經書。”
洛清瑤心裡一緊。
她最怕理論課了。
果然，陳長老一上來就直奔主題：“築基期是修真之基，靈力運轉講究穩紮穩打，循序漸進。今日老夫便講講，如何夯實基礎，為日後結丹做準備。”
他講得很細，從丹田開辟講到經脈運行，從靈力提煉講到周天循環。堂下弟子都聽得認真，埋頭記筆記。
洛清瑤也努力在聽，但聽著聽著，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陳長老說的“穩紮穩打”，和她前世的經驗……不太一樣。
前世她是個散修，沒受過係統教導，修煉全憑自己摸索。她記得很清楚，有一次她卡在練氣八層久久不能突破，最後是冒險強行衝擊關竅，雖然過程凶險，但成功後修為大漲。
那種“冒險突破”的方法，雖然風險大，但見效快。而陳長老說的“穩紮穩打”，雖然安全，但太慢了。
她正想著，陳長老講到了一個關鍵點：“……故而，遇到瓶頸時，切不可急躁冒進。當以溫養為主，待水到渠成，自然突破。”
這話一出，堂下弟子紛紛點頭。
洛清瑤卻坐不住了。
她舉起手。
堂內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看向她——包括講台上的陳長老。
“這位弟子，有何疑問？”陳長老捋著胡須問。
洛清瑤站起來，深吸一口氣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：“長老，弟子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說。”
“您方才說，遇到瓶頸要穩紮穩打，不可冒進。”洛清瑤頓了頓，才繼續說，“但弟子覺得……有時候，冒險突破或許更快。”
這話一出口，堂內一片嘩然。
“她說什麼？”
“質疑陳長老？”
“膽子也太大了！”
陳長老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哦？那你倒是說說，怎麼個冒險法？”
洛清瑤硬著頭皮說：“弟子……弟子聽說，有些修士在遇到瓶頸時，會選擇強行衝擊關竅。雖然風險大，但一旦成功，修為會有質的飛躍。”
“胡鬨！”陳長老一拍桌子，“強行衝擊關竅，輕則經脈受損，重則修為儘廢！你這是哪聽來的歪理邪說？”
“不是歪理。”洛清瑤咬著嘴唇，“弟子……弟子親身試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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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內更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她，像看一個怪物。
陳長老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：“你試過？你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丫頭，懂什麼強行衝擊關竅？簡直是拿自己的道途開玩笑！”
“可是弟子成功了。”洛清瑤小聲說，“而且……而且弟子覺得，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，若事事求穩，未免太過保守。”
這話她說得有點心虛——她前世那次冒險，其實是走投無路下的選擇，差點就死了。但現在既然說出來了，就得硬撐到底。
陳長老盯著她看了很久，才冷冷說：“坐下。”
洛清瑤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陳長老沒再理她，繼續講課，但語氣明顯冷了許多。堂內氣氛也變得壓抑，沒人敢再出聲。
一堂課下來，洛清瑤如坐針氈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課，陳長老收拾東西要走，忽然又停下腳步，看向洛清瑤：“你，留下來。”
洛清瑤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完了，要被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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