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小小的爪印。
“這是……”蘇晚晚瞪大眼睛，“孵出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洛清瑤把小龜抱起來，“你看，會說話的玄武。”
小龜正專心啃靈石，被抱起來也不反抗，隻是含糊地說：“晚晚姨姨好。”
蘇晚晚心都化了：“它、它叫我姨姨！”
“它剛才還叫我娘親呢。”洛清瑤小聲說。
蘇晚晚愣了一下，隨即捂嘴笑：“姐姐，你這是……喜當娘啊。”
洛清瑤臉更紅了。
兩人逗著小龜玩了一會兒，小龜吃飽了，打了個哈欠，晃晃悠悠爬到謝九淵腿上，蜷成一團，睡了。
謝九淵低頭看著腿上的小龜，眼神複雜。
“怎麼了？”洛清瑤小聲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謝九淵說，“隻是想起……一個老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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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朋友？”
“嗯。”謝九淵沒再多說，隻是輕輕摸了摸小龜的背甲。
小龜在睡夢中蹭了蹭他的手，發出舒服的呼嚕聲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後山禁地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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