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靈獸蛋孵出小祖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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蛋孵了七天。
這七天裡，洛清瑤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。她每天給蛋換新的靈石，還用乾淨的布巾輕輕擦拭蛋殼。蘇晚晚說靈獸蛋能感應到主人的氣息，所以她沒事就對著蛋說話，講自己以前的事，講對未來的憧憬，講謝九淵的傷……
謝九淵每次聽到她對著蛋絮絮叨叨，都沉默地走開。
第七天晚上，洛清瑤照例給蛋換了靈石，正準備睡覺，忽然聽見“哢嚓”一聲輕響。
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，跑到籃子邊。
蛋殼裂了。
一道細細的裂紋從頂端蔓延開來，緊接著，又是幾聲“哢嚓哢嚓”，裂紋越來越多。
洛清瑤屏住呼吸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蛋殼開始晃動，裡麵的小東西似乎在用力往外頂。過了一會兒，一小塊蛋殼被頂開，露出一個濕漉漉的、黑乎乎的小腦袋。
腦袋很小，眼睛緊閉著，頭上還有兩個小小的凸起——不是龍角，更像是……龜的腦袋？
洛清瑤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不會真是烏龜吧？
小東西又頂了幾下，終於從蛋殼裡完全鑽了出來。它渾身濕漉漉的，背上是墨綠色的甲殼，四隻小爪子肉乎乎的，尾巴短小。確實……是隻龜。
但和普通烏龜不一樣的是，它的甲殼上有淡淡的金色紋路，和蛋殼上的紋路很像。而且它腦袋上那兩個小凸起，仔細看有點像沒長出來的角。
小龜趴在地上，喘了幾口氣，然後慢慢睜開眼。
眼睛是金色的，很亮，像兩顆小星星。
它轉動小腦袋，看了看四周，最後目光落在洛清瑤臉上。
一人一龜對視了幾秒。
然後，小龜張開嘴，發出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：
“娘親！”
洛清瑤石化。
她、她聽見了什麼？
娘親？
這小龜……會說話？！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，小龜又看向站在門口的謝九淵，脆生生地喊：
“爹爹！”
謝九淵：“……”
洛清瑤：“…………”
房間裡安靜得可怕。
小龜似乎沒意識到自己造成了多大的衝擊，它邁著小短腿，晃晃悠悠地朝謝九淵爬過去。爬到他腳邊，仰起小腦袋，金色眼睛眨巴眨巴：
“爹爹，抱抱！”
謝九淵低頭看著它，沒動。
小龜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理自己，癟了癟嘴，像是要哭。但它很快又振作起來，順著謝九淵的衣袍往上爬——動作還挺靈活，幾下就爬到了他肩上，用小腦袋蹭他的臉：
“爹爹香香！”
洛清瑤終於回過神，她指著小龜，手指都在抖：“它、它……它會說話？！”
“嗯。”謝九淵應了一聲，伸手想把小龜從肩上拿下來，但小龜死死扒著他的衣領不放，嘴裡還嘟囔：“爹爹不要丟下寶寶……”
那聲音委屈巴巴的，聽得人心都軟了。
洛清瑤走過來，湊近看了看小龜，又看看謝九淵，腦子還是懵的：“這……這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玄武。”謝九淵說，“血脈不純，但確實是玄武後裔。”
玄武？
洛清瑤想起蘇晚晚之前說的，眼睛又亮了：“神獸玄武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謝九淵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就是小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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豈止是小了點。
這隻小龜隻有巴掌大，和傳說中背馱山河、鎮守四方的神獸玄武，差了十萬八千裡。
但小龜似乎很不滿“小”這個評價，它在謝九淵肩上揮了揮小爪子，奶聲奶氣地說：“寶寶會長大的！會長得比山還大！”
洛清瑤被它逗笑了，伸手想摸摸它的小腦袋，小龜卻一縮脖子，躲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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