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。”
雲渺仙子咬了咬嘴唇，低下頭：“是，長老。”
風吟長老又看向謝九淵，語氣溫和：“謝公子，宗主那邊的事談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謝九淵應了一聲，在洛清瑤身邊坐下。
管事長老趕緊讓人添碗筷。風吟長老也坐下，笑著舉杯：“今天是慶功宴，大家吃好喝好，別拘束！”
氣氛這才緩和了些。
可雲渺仙子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。她沉默片刻，又端起酒杯：“剛才是我唐突了。謝公子，我自罰一杯。”
她說完，一飲而儘，然後又把酒杯倒滿：“這杯，我敬謝公子和洛師妹。祝二位……情深意長。”
這話聽著像祝福，可語氣裡總讓人覺得有別的意思。
謝九淵沒動。
洛清瑤看著那杯酒，又看看謝九淵——他傷還沒好全，不能喝酒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端起謝九淵麵前的酒杯：“我夫君傷沒好，這杯我替他喝。”
說完，不等雲渺仙子反應，仰頭就乾了。
酒很烈，辣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。但她強忍著，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，眼睛直直盯著雲渺仙子：“師姐，夠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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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渺仙子看著她，又看看謝九淵，忽然笑了：“洛師妹真是護夫心切。好，我不敬了。”
她放下酒杯，不再說話。
可洛清瑤那杯酒喝得太急，酒勁很快就上來了。她本來臉就紅，這會兒更紅了，眼前開始發暈。
“姐姐，你沒事吧？”蘇晚晚趕緊扶住她。
“沒、沒事……”洛清瑤擺擺手，可身子已經有點晃了。
謝九淵皺眉，伸手扶住她：“別喝了。”
“我沒醉……”洛清瑤嘟囔著，卻乖乖靠在他肩上。
慶功宴還在繼續，可主桌這邊的氣氛卻有些微妙。雲渺仙子安靜地吃著菜，偶爾和風吟長老說幾句話，眼神卻時不時往謝九淵那邊瞟。
謝九淵全程沒怎麼動筷子，隻是照顧著洛清瑤，給她夾菜，倒水。墨墨趴在他肩上，小腦袋轉來轉去，金色的小眼睛警惕地盯著雲渺仙子。
蘇晚晚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小聲嘀咕：“謝哥哥對姐姐真好……”
她這話說得輕，可桌上的人都聽見了。
雲渺仙子夾菜的手頓了頓，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吃。
風吟長老輕咳一聲，轉移話題：“對了，洛清瑤，你得了頭名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洛清瑤正暈著呢，聽到這話，迷迷糊糊地說：“賺靈石……養家……”
膳堂裡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。
風吟長老也笑了：“有誌氣。不過除了賺靈石，修為也得抓緊。你這次雖然贏了，但修為終究是短板。”
“嗯……”洛清瑤點頭，頭卻越來越沉，最後乾脆趴在桌上不動了。
她真醉了。
謝九淵看著她趴在桌上的側臉，睫毛長長地垂著，臉頰紅撲撲的，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。他眼神軟了下來，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醬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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